第七十章:未来关键之一——白鸟乌拉拉(2/2)
“这样就好,那么艾露西告诉我地狱的入口在哪里吧,就让我来会一会传说中的地狱到底是怎样的!”
深深地看了桂木桂马一眼,园田风转过头对旁边还没回过神的艾露西问道。
“……真是的~风哥哥你能不能别老是这样,就不能用委婉一点的方式吗?”
“前往地狱的入口很简单,只要我用魔法打开那道门就可以了,至于进去里面之后就只能靠风哥哥你自己了!”
听到园田风问话的艾露西,有些后怕地闭上双眼,拍着自己的胸口,鼓着腮帮子抱怨道。
也因为艾露西闭上双眼的缘故,没有任何一个人发现,在少女此时紧闭双眼中涌现出来的无数灵魂,那在漆黑火焰中苦苦挣扎的悲惨灵魂。
“这样就没问题了,那我们就在今天晚上开始吧,现在就先假装我们不认识吧,因为在学校中我怀疑一个人跟正统恶魔社有关,桂马你等下也可以去调查一下,她的名字叫做结崎香织,是六年级B班的女生。”
园田风看着近在眼前的学校,先一步离开了桂木桂马等人的圈子,最后留下了一个线索让桂木桂马小心注意。
“结崎香织吗?我知道了,艾露西,多库洛你们也跟我进学校,不过要先用羽衣隐身再进来,以防出现什么突发情况!”
桂木桂马右手抵住下巴,念了一遍结崎香织这个名字后,对身旁的两人吩咐一声后,再次拿出PFP开始玩游戏,就像平时给人的感觉一样。
园田风跟平常一样走进自己的班级,坐在座位上默默看着窗外的风景,脑海中思考着潜入地狱时应该要做的事情,还有了解萨梯如何解封并且控制最终兵器的方法。
“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希望这个世界不会被毁灭!”
看着窗外的景色,脑海中自己所珍惜之人的身影在其中一一闪过,园田风口中喃喃道。
以前他没有一颗作为人的心,所以对于这个世界的存在与否,一点也不会在意,哪怕世界因此毁灭他也不会有什么想法,所以在前世他击杀任务目标的时候,根本不会计较无辜人员的伤亡,因此很多人无辜惨死在他的炸药、毒药、枪杀中,这也是为什么他会杀了八位数人的原因。
也因此被列入了各个国家的危险名单上,可是因为无人知道他的真实面貌,所以击杀他也只是一个空话罢了。
而在这一世园田风有了真正要守护的家人,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心,做事自然也没有那么随意,所以同样不希望这个世界会被毁灭,只因他不想自己在乎的人死去。
“不过我是不是忘了什么?应该还有一条我和桂马两个人都忽略的情报才对,到底是哪里呢?”
园田风回想着自己得出的所有情报,希望从中找出被自己所遗忘的重要线索,很快一个人的身影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那个看起来很年轻,行走的时候佝偻着身躯,样貌苍白拥有一头银发的老人身上,那个名为白鸟正太郎,因为狩魂附身在儿媳白鸟香夜子身上,导致家中几十人死去,唯一的儿子也死去,只留下孙女陪伴的孤寡老人身影。
“原来是这里吗?那么接下来就让桂马拿着那颗白球去接触一下白鸟正太郎,看一看他是否跟未来有关吧,还有那个正统恶魔社集中的地方也需要去看一看,那么就在去完地狱之后去调查一下吧。”
园田风终于想起了昨天最开始的目的,接着就在脑海中决定了之后的计划,而这一切就要等到拉媞砝的信息,那个他所要制造的装备完成的信息。
不然的话凭借人类之躯,园田风面对会使用各式各样的魔法,还是人家正统恶魔社地盘的对手,毕竟人家仅仅凭借人数都足以碾压你了,所以送死的行为园田风是绝对不会去做的。
“叮铃铃~叮铃铃~”
在园田风思考中,眨眼间就来到了午休的时间,而园田风一如往常那样拿着自己的便当,在所有人目光怪异中向天台的方向走去,不过这次却发生了一件让他脚步停下的事情。
只见桂木桂马此时一脸惊愕地拿着白球,白球正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从中发出一条白色的线条投射在一个有蓬松卷发,可爱地像一个洋娃娃,身穿连衣裙的可爱少女身上,也就在这个时候白球浮现了一个双三角符号,那道白色线条越加明亮,把少女整个人都包围住,很显然这个少女就是未来的关键之一。
“有必要去看一看呢!”
对于这样一个重要的线索,园田风当然不会放过,所以他在一年级A班所有人脸色惊惧,吞口水认路中走进了这间教室中。
“喂~你手上的球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发出一道光照在乌拉拉的身上?”
在园田风还没有靠近的时候,那个如同洋娃娃一般可爱的少女,一脸奇怪地问向对面若有所思的桂木桂马。
“乌拉拉?果然关键就在白鸟家族身上吗?既然今晚就跟桂马兵分两路,我去地狱打探情报,而桂马则去白鸟家族打探一下情报吧,那些白鸟正太郎可能有所隐瞒的情报。”
听到少女说出自己的名字后,园田风就知道了她的身份,而且也看到了那个昔日千反田区顶尖家族白鸟家族族徽在少女的连衣裙上。
“这只是一个玩具而已,还有桂马我找你有点事,我们去天台聊一聊吧!”
还没等桂木桂马想出一个理由应付白鸟乌拉拉的时候,园田风带着违和的存在感出现在两人中间,鬼娃娃脸看向白鸟乌拉拉,语气冰冷的说着。
随后没有理会冻僵的白鸟乌拉拉以及一群小屁孩,眼神示意桂木桂马跟上自己。
而在一间厕所中,一个身影看着眼前光幕中园田风和桂木桂马的身影,在园田风发现前快速关闭了光幕,嘴角勾起了一抹恶趣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