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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言灵降灾(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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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清魄在暮雪千山向来受人尊敬,从来就没遇到过像李潮歌这样胆大包天的角色,再加上他说得这么有理有据,慕清魄一时间被他问得哑口无言,气得脸都青了。

李潮歌看他说不出话来就更来劲了,一双美目直勾勾地盯着慕清魄,竟然当着面欣赏起他的五官来:“你和梅姨长得真像,眼睛像,鼻子也像,可是我怕梅姨,却不怕你。清魄哥哥,你说这是个什么道理?”

慕清魄咬牙切齿:“我怎么知道。”

李潮歌全然不顾对方气得牙痒,又打量起慕清魄胸前的白羽来:“清魄哥哥,你的神器白羽好厉害啊,借我看看成不成?”说着就要伸手去碰。

慕清魄轻松扣住了他的手腕,李潮歌立马装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道:“清魄哥哥,我身上有伤,你轻点啊。”

“你也知道你身上有伤。”慕清魄说罢便把李潮歌拎起来往内屋里拖。

李潮歌不情愿道:“你做什么?”

“家主说过,在你伤好之前,定要老实躺着。”慕清魄说罢就果断得把李潮歌按回床上,李潮歌想挣起来,又被他重新按了回去。

“可是我躺累了,”李潮歌可怜巴巴地瞧着他,“好哥哥,你让我起来走动走动行不行?”

“不行。”

“那我就坐起来看看书好不好?”

“不好。”

李潮歌皱着眉,看着按着他肩膀的慕清魄,忽然灵机一动,伸手往慕清魄脖子上一勾,笑道:“那你陪我一起躺着怎样?”

慕清魄看着他那张嬉皮笑脸,终于面色铁青地将他缠上来的手拉下去,摘下白羽,化作白绫,将李潮歌捆了个结实。

李潮歌无法动弹,却还不老实,朝着慕清魄挑眉道:“想不到你看着那么斯文,脾气却也不小。清魄哥哥,你这么担心我的伤势么?”

“是家主命我看护你的。”慕清魄淡淡地说了一句,手一指,被子便重新盖到了李潮歌身上。

李潮歌看看身上的被子,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我刚到暮雪千山,便被你救了两次,清魄哥哥,你说我该怎么谢你才好?”

“我是奉家主之命而已,”慕清魄漠然道,“家主另外要我传话,’你若是希望继续在暮雪千山待下去,便要对【降灾】之事作出解释,不得有一丝一毫的隐瞒。”

当听到【降灾】这两个字的时候,李潮歌的笑容便凝固了。他沉默了半晌,艰涩地问道:“梅姨…她知道了?”

慕清魄在床边坐下,淡然道:“你进门前被双头蛇审视过今生,因此你是’寒冰玉言灵’这件事,家主是知道的。只不过,审视也只是看个大概,细节却是无法知晓的。家主的意思,是要你将你如何得到寒冰玉,以及如今对寒冰玉的掌控程度和降灾范围都说清楚。”

“果然…什么事都逃不过梅姨的眼睛,”李潮歌干笑了一下,闭上眼道,“如果我说,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对寒冰玉的掌控程度如何,你信么?”

两人陷入了一阵沉默。

半晌,李潮歌终于重新睁开了眼睛,声音沙哑道:“既然是梅姨要我说,我定会一五一十地说出来。”

他在床上,注视着房梁上庄严的双头蛇雕花,深吸一口气,艰难地开口:“寒冰玉…是聂氏已故的少主聂秋燕,在临终之前托付给我的。我真的没有想到我会拥有言灵之力。”

“你也知道,就比如你的神器白羽,历代被白羽选中之人众多,可是这些人从白羽身上获得的能力千差万别,寒冰玉也是一样。被选中的人,究竟能从神器之上获得什么样的力量,在被选中之前都是无法断言的。我小时候便听说过,初代神功大帝依靠寒冰玉的言灵之力平定过五境之乱,我一直以为那种力量只是传说罢了,却没想到,有一天它会落在自己身上。”

“聂秋燕…是不得已才将寒冰玉托付给我的,”当说到聂秋燕的时候,李潮歌的声音忽然轻了许多,“当时…聂氏已经被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境地,聂秋燕知道李氏的目的除了王丞之位之外还有另外一件,那便是聂氏世代供奉的神器——寒冰玉。聂秋燕致死都没有向李氏屈服,在我赶到扶风圣境的时候,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但他还是在最后一刻,将寒冰玉交到了我手里。”

“之后发生了什么,你们都是知道的,”李潮歌的声音凉地可怕,“我动用了寒冰玉的言灵之力,差点屠了李氏全族。可我更没有想到的是,言灵之力是会’反噬其主’的,每次使用言灵之力之后,我都必须付出与之相应的代价,承受相应的伤害,这就是【降灾】,我第一次受到的【降灾】就是天雷轰顶。那本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致命伤害,是琉璃在最后一刻挡在了我面前,我才苟且活了下来。”

“我本来就是天理难容,罪该万死之人,李家的人恨我,是再应该不过的,”李潮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继续说道,“仙人台的【降灾】之后,我就成了废人一个,这都是我罪有应得。我的灵力大不如前,因此也没有再敢使用言灵之力。方才在南山上迫不得已出手,其实是我第二次使用言灵之力。我暂时夺去了琉璃身上的全部灵力,你也看到了,虽有【降灾】,但伤害并不致命。因此我想,【降灾】的程度应该与我发出的指令的破坏力是一致的,指令的破坏力越大,【降灾】的程度就越深,需要承受的伤害也就越深。这些就是目前我了解的’言灵之力’的全部了。”

慕清魄看了一眼李潮歌身侧攥紧的拳头,漠然道:“我会将一切如实禀报家主。”

李潮歌听罢顿了顿,半晌,恢复了方才轻佻的口气:“你要问的也都问完了,清魄哥哥,可以放开我了么?”

慕清魄想了想,伸出手来,收回了白羽。

李潮歌从床上坐起来:“我方才都忘了问,我究竟昏迷了多久?”

“三天。”慕清魄道。

“难怪,我都饿了,”李潮歌摸着肚子对慕清魄道,“我能去膳房拿些东西吃么?”

慕清魄即刻就站了起来:“你躺着,我去吩咐。”说罢便只身走了出去。

慕清魄刚刚出门,李潮歌便收回了尴尬的笑容。

他低垂着脑袋,仿佛是个做错事的孩子。

“怕是要遭这个人厌恶了吧……”李潮歌垂头丧气地想着,缓缓地将脸埋进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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