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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绮怀难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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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刚才被某人强行拉上马背以后,李潮歌心里就一直在打鼓。

虽然李潮歌坐在前头看不见慕清魄的脸,但那双从自己腰间贯穿而过,紧握缰绳青筋直冒的手,以及那股从自己正后方笼罩而来的阴沉气息,都极为明确地提醒着李潮歌,这次慕清魄非常生气,恐怕很难像之前那样糊弄过去了。

李潮歌正琢磨着如何打破这个僵局的时候,中毒之后腿部的麻痹感正好扩散到了腰部。马背上颠簸不断,李潮歌腰一软,直接就跌进了慕清魄怀里。

当背部贴近慕清魄紧实的胸膛的时候,李潮歌突然感到心里有点慌。李潮歌平日里也没有少调戏慕清魄,照理是个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可是这会儿慕清魄正在气头上,李潮歌又是因为中毒被迫往后倒去的——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身体又难以动弹,这次李潮歌的心里是真的打起了退堂鼓。

李潮歌觉得就这么躺在慕清魄怀里实在太尴尬了,于是用尚未麻痹的双手去抓马鞍,企图借力重新坐起来。然而就在李潮歌刚要坐起来的那个瞬间,座下的冥锥忽然提起前腿,漂亮地越过一座土丘,李潮歌一失衡,还没坐直起来又重重地跌进慕清魄的胸膛。

李潮歌心道:这次可真的不能怪我……

这时候,李潮歌的耳边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冥锥跑地很快,不要乱动。”

那毫无情绪又有些霸道的声音就像是一道无法违抗的旨意,李潮歌听罢便不再乱动了,任由身体瘫软在慕清魄的怀里。

方才遭遇黑衣人的地方原本就离营地不远,两人很快就回到了营里。此时此刻,麻痹感已经扩散到了全身,李潮歌全身上下软地跟豆腐似的。

沈拙见李潮歌回来立刻上前搀扶,他正要把李潮歌架回屋里,却听慕清魄冷冷道:“直接回我那里。”

李潮歌听罢咽了咽口水。

慕清魄所谓的“回我那里”,自然就是去他在营地的居所。想到之后绝对免不了几个时辰的盘问,李潮歌就脑壳疼。

“这就不必了吧…”李潮歌尴尬地笑道,“少主日理万机,我去打扰多不方便……”

慕清魄根本不理他,直接将他拦腰扛上了肩膀,对沈拙道了句“带上药箱跟过来”,便一手扛着李潮歌,一手牵着冥锥,大步往自己居所的方向走去。

沈拙见了这一幕下巴都差点掉地上了,愣了好一会儿才匆匆回屋里拿上药箱追了出去。

李潮歌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挂在肩上走。更令他匪夷所思的是,慕清魄竟然毫不避讳地扛着他,从营地的正中区域,也就是门生人员最为集中的地带大摇大摆地穿过,期间甚至还不忘吩咐那些门生明日野猎的事宜,好似肩上挂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刚从猎场打瘫了带回来的野兔子。

在被慕清魄挂在肩上四处溜达的漫长时间里,李潮歌有生以来第一次认真地考虑了“面子”的问题,并且在内心深处进行了深刻的反省,决定从今以后对待“面子”这种东西一定要且行且珍惜。

于是这一天的正午,在凶险万分的远山猎场,许多门生都有幸看到这样有趣的组合——身为少主的慕清魄一脸冷漠地走在营地里,左手牵着爱马冥锥,右手扛着全身上下血淋淋的李潮歌,身后还跟着个绊手绊脚的沈泡泡。

好不容易回到慕清魄的居所的时候,李潮歌已经晕地不行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被毒晕地还是被气晕的。

沈拙替李潮歌看过伤口之后便对慕清魄道:“这是一种普通的会令肌肉麻痹的毒/药……不会…不会危及性命,只要好好休息一天,等药效过去就会恢复知觉了。一会儿我去煮一些补药……晚些服下,会恢复地更快。”

沈拙说罢便溜了出去,那慌慌张张的样子就跟逃命似的。

麻痹感已经扩散到了脑部,李潮歌懒得反抗,一闭眼就昏了过去……

等李潮歌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准确的说,他是被疼醒的。虽说这种毒/药对于人体并没有伤害,但麻痹感在恢复之时却会转变为一种油煎火燎般的疼痛。

李潮歌就是在这种疼痛之中清醒了过来,虽然恢复了知觉,但他依旧无法动弹不得,因为他每动一下,这种疼痛就会越发地刺骨。

这样的夜晚实在是太漫长了,李潮歌害怕疼痛加剧不敢侧头,看着陌生的房顶,才想到这里是慕清魄的居所。屋里很暗,寂静无声,从前方墙面上摇曳的火光来看,屋里应该只点了一小盏灯。

李潮歌身上的汗水已经把身下的被褥浸湿了,疼痛还在继续加深。

李潮歌终于放弃了忍耐。他想要把自己的注意力从疼痛感上转移开,可是四周太安静了,李潮歌非常想和谁说说话,无论是谁,说什么都可以。

李潮歌无助地对着空旷的房间道:“有人在么?”

“我在。”

就在李潮歌话音刚落的时候,有一个声音毫不犹豫地回应了他。

那个声音听上去有些疲惫,并且声音的主人原来一直都在房里,现在,他正向着李潮歌走过来。

是慕清魄。李潮歌想。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方才还本一直咬牙忍着的李潮歌一听到了慕清魄的声音,突然就觉得那种痛苦越发难以忍受,终于小声地呻/吟起来。

“很疼么?”慕清魄道。

“疼啊…当然疼,”李潮歌虽然看不见慕清魄的脸,但他看着墙壁上映着的人影向着自己走来,就知道慕清魄就在他身边,李潮歌干笑道,“那些人…一定是想要将我抓回去拷问的…呵呵…这药真是疼地奇绝,若是他们真的得手了,不消他们逼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李潮歌本以为慕清魄听了这话一定会生气,可是并没有。慕清魄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沈拙说最剧烈的疼痛会持续三个时辰,之后会逐渐减轻,六个时辰之后就会完全消失了。”

“六个时辰…这么长,”李潮歌觉得天都要塌了,“已经过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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