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相思难测(1/2)
冰洲的夏季,是冰洲一年之中最为舒爽的季节。没有酷暑的炎热,只有化雪后的凉爽宜人。
李潮歌从一早开始,就舒舒服服地枕在琉璃的肚子上看书,不知不觉就困乏了,便在塌上打起盹来。
王驰刚从营里回来,练了一天的武,一身汗津津的,却见李潮歌在这里惬意地躺了一天,气地火冒三丈,往塌上一坐大声道:“喂喂喂!赶紧起来,太阳还好端端挂在天上呢!”
李潮歌抬抬眼皮,见来人是王驰,便翻了个身,闭上眼继续睡了。
王驰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醒,刚抬起脚来,却被后头跟来的沈拙拉住了。
沈拙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拉拽住了王驰的胳膊:“潮歌身体不好…本来就需要多休息…你…你就不要吵他了。”
“他这哪是休息?这个月起我就没见他从塌上起来过!他身子弱我知道,营地不去也就算了,如今连书房都懒得去了,”王驰越说越火大,“李潮歌,你成天这么躺着,就不怕自己懒出病来么?”
沈拙听了王驰的话,看看榻上的李潮歌也是一筹莫展。自从夏日刚刚开始那会儿,李潮歌整个人就像是被懒虫附体似的,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起先还偶尔会带着琉璃去后山散散步,这几日别说是散步了,就连书都懒得看,一有空就和琉璃窝在塌上睡懒觉,谁都拿他没办法。
“王大哥…你就不要喊他了…他也许真的累了,需要休息,”沈拙低声对王驰道,“过阵子,等少主回来了…我们再想办法。”
李潮歌虽然闭着眼,不过该听见的话他从来就不会错过。这会儿他便又翻过身来,懒散地睁开一双媚眼,有意无意地问道:“慕清魄回来了?”
“应该是…快要回来了,”沈拙点头道,“今日…我听子禅师兄说…少主送了信回来…说是巡视的事情一切顺利,不出一个月就回来了。”
“一个月?一个月后秋天都到了,”李潮歌从塌上坐起来,低声道,“不就是去巡视么,动作这么慢,都快过去三个月了,他倒也是心大,也不怕暮雪千山出乱子。”
“这里有红霜将军在,能出什么乱子?”王驰看着李潮歌恼火的表情,总觉得什么地方有些怪怪的,“李潮歌,你是吃错药了么?最近你怎么老是在找少主的麻烦?”
“我没事找他麻烦做什么?”李潮歌白了王驰一眼,“如今我的命可是慕氏在担保的,我就是怕少主不在,有人要趁机取我性命而已。”
“慕氏又不止少主一个人,”王驰拍拍胸口,“有小爷我在,谁敢动你?”
“有王兄在,我自然是安心极了。”李潮歌闷闷不乐地站起来,烦躁地踢了踢地上薄薄地积雪,向着前面的树林里走去。
王驰看着李潮歌的背影拍拍脑袋,觉得和他对话极为痛苦:“李潮歌最近是怎么了?这矫情的劲儿都快赶上宋子曦了!”
“不知道啊……”沈拙也很无奈,“好像少主走了以后,他就一直不太高兴了……”
“难道是少主惹他不高兴了?”王驰盘起腿来思忖道,“不可能啊,我记得清清楚楚,少主临走的时候,他还特意过去送行了。”
“你都不清楚,我…我就更不清楚了。”沈拙摇摇头道。
“难不成是李毅那小子,又指使他手下的小喽啰招惹李潮歌了?”
“应该也不是,”沈拙摇摇头,“潮歌最近连书房都不去…很难和李毅碰面的……”
王驰听罢一阵抓耳挠腮:“那真的是奇了怪了……”
就在王驰和沈拙正苦思冥想究竟谁得罪了李潮歌的时候,李潮歌本人却重新从林子里走了出来。他脸上还是那副垂头丧气的表情,然而与方才不同的是,从林子里走出来的时候,李潮歌的手里多了一口小小的水缸。
李潮歌将那口小水缸往塌上一放,没好气地黑着脸,对王驰和沈拙道:“你们吃冰棍不?”
“冰棍?”
王驰与沈拙面面相觑……
此时此刻王驰和沈拙大口大口地吃着手里的冰棍,琉璃眼前的食盘里也放上了一块冰。清甜凉爽的口感瞬间就消散了方才从武场带回的暑意,几个人享用着李潮歌带来的冰,整个人舒服极了。
王驰吃了半天才注意到现在还在唉声叹气的李潮歌,于是吃着冰凑过去问道:“你一天哼哼唧唧什么呢?到底在生谁的气?”
“吃你的冰棍去。”李潮歌不愿意看到王驰那张吊儿郎当的脸,侧了个身,坐到琉璃身边去了。
“不过你别说,这冰棍还真的好吃,甜津津的,”王驰咬下一大块冰,含在嘴里,“冰棍究竟是怎么做的?要不然你教教我呗?”
“制冰还不简单?”李潮歌摸摸琉璃的脑袋,“用木头制成模具以后,灌上糖水,在南山背阴处放一夜,第二天便做好了。”
“哇,原来这么方便,改天我也试试去!”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