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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真假难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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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潮歌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她:“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我的身份的?”

赵璇瑰被那冰刃抵住喉咙,虽有些迟疑,但却丝毫不见慌张。

她从袖中拿出一封书信,双手呈与李潮歌:“早在三日前,奴家便收到了一封预告您行程的书信,因此早在三日之前,奴家便已经在准备今天与您相见了。”

李潮歌将信将疑地从她手中接过书信,在眼前打开。

信上用朱墨写着:“三日后,于宅中相见,吾必定救你于水火之中。”

落款处写着“稚樱”二字,笔迹与那日李潮歌在张家货船上收到的那张字条竟然全无二致!

想不到那幕后人竟早已经算到了这一步!

李潮歌紧紧攥住那封信:“你是如何得到这封信的?”

“那日我同往常一样,清晨便来参拜花神,当时就在神像脚下看到了这封信。虽说我自信一直都全心全意信奉着您,但没想到您竟然真的再次显灵了!看来,只要有足够的诚心,当真能够感动上天!”赵璇瑰说着这话十分激动,提起丝绢,就要抹泪了。

李潮歌看着赵璇瑰,又低声道:“我来这里只是个巧合,你不必这样谢我。”

“您对奴家的恩情,奴家没齿难忘,怎能不谢!”

赵璇瑰说着,重重地捂住心口,感激无比地说道:“七年前,我们赵家被李氏屠了全族,只留下我一个人苟活于世。原本我已经万念俱灰,却不想,您竟然替我们诛了李氏万余人,一举替我报了血海深仇!更没想到的是,您竟然还以’花神之泪’福泽落英城百姓,才让落英城有了今日的安乐。对于落英城的人们来说,您就是我们唯一的神明!”

李潮歌听到这里,脸色一沉,放下了冰刃。

看来小瑜并没有骗他,这位窦夫人果真是赵氏的遗孤。

李潮歌放松了警惕,对赵璇瑰问道:“那城南的神像,是你发现的?”

赵璇瑰点头:“正是,当时赵氏被李氏所灭,我心中愤恨难平,便去城郊的荒庙中静思了一段时间,没想到就在不久之后,那荒庙中竟出现了那样宏伟的花神神像。从那以后,我便每日都在那尊神像前跪拜祈祷,祈求老天对高阳李氏处以天罚,没想到没过多少天,我竟然梦想成真了!”

李潮歌看着赵璇瑰那张饱含着崇敬和迷醉的脸:“那’朝露’,也是你第一个发现的?”

“不,不是,’朝露’是当时陪我一同前往神庙的一位姓钱的婆婆发现的。”

李潮歌心中一滞。

赵璇瑰所说的那位“钱婆婆”,应该就是小瑜的奶奶。

“钱婆婆是第一个发现那神像会流泪的人,也是她有心地将’朝露’收集起来。当时我心力交瘁,万念俱灰,钱婆婆心中焦急,便本着试一试的心思令我服用了’朝露’,没想到,在服下’朝露’不久之后,我便心中郁结全消,想通了许多事情,也不再为家人的不幸怨天尤人了,我想,这便是您对我的恩赐吧。”赵璇瑰说到这里,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了许多。

“我心中明白,您恩赐的是整个落英城,’朝露’这样的神药,我定不能独吞。在那不久之后,我便将’花神之泪’的事情告诉了落英城的所有百姓。虽说窦氏将我囚禁在这里,可是自那以后,因为有了花神之泪,落英城百姓的日子便一日比一日好了起来,这一切都应当归功于您!”

“可是窦氏的人却利用了您的善意,在发现’朝露’的好处之后,他们便将我囚禁起来,利用百姓对您的信仰,选拔了所谓的’神女’,严格管控发放’朝露’的时间,让百姓们对窦氏言听计从,窦氏便得以在落英城只手遮天!花神殿下,请您一定还我们落英城百姓一个公道!”赵璇瑰越说越激动,一双眼睛看着李潮歌真挚无比,熠熠生辉。

难道窦氏并没有将服用’朝露’的真实情况告诉赵璇瑰?看她的样子,好像是对’朝露’是□□的事实一无所知,如果是一直都被蒙在鼓里,那也难怪她一直到现在还信奉着落英花神了。

可是窦氏明明已经将她囚禁起来,这样继续瞒着她,对于窦氏来说有什么好处?难道是窦家老爷对赵璇瑰尚有情意,不忍心将事实告知她么?

李潮歌看着赵璇瑰的脸,思忖着她方才说过的每一句话,总觉得有哪里十分奇怪,却又怎么也说不上来。

李潮歌抬起头来看着赵璇瑰道:“钱婆婆现在何处?”

“钱婆婆被窦氏的人囚禁在地下,我知道那条路怎么走,”赵璇瑰边说边往门口走,“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带您去找她!您若是救出了她,小瑜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等等,”听到这里,李潮歌忽然抬起头来,“你说,你认识小瑜?”

赵璇瑰脸上的笑容登时就僵硬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自然:“是啊,她是钱婆婆的孙女,钱婆婆经常对我提起她,与我说过她的很多事情。”

李潮歌突然想起,方才在客栈小瑜曾经说过,钱婆婆口风很严,对亲孙女小瑜都很少提起窦家的事情,其目的应该就是为了保护小瑜。

这样一位心思缜密的老者,真的会轻而易举地将孙女的事情告诉外人么?

李潮歌看了赵璇瑰许久,忽然开口道:“听你的方才的口气,你好像对于’朝露’的事情一无所知。可是来这里之前,小瑜对我说过,就是窦夫人你指使她每晚将’朝露’放到神像里去的,这是怎么回事呢?”

“这…这是什么话…”赵璇瑰眼中闪过一道异色,“您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李潮歌冷冷道:“那’花神之泪’正是出自你的手笔,难道不是么?”

赵璇瑰立刻抹起泪来,委屈道:“怎么可能呢?我一个被囚禁的妇道人家,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窦氏,一定是窦氏逼迫她这么做的!”

听到这里,李潮歌心中才顿然醍醐灌顶。

是自己太天真了,竟然差点就相信这个人是真心信奉于他的。

李潮歌苦笑了两声,回过头来,注视着那座花神雕像,许久之后,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

记得从前在瀛洲的时候承隆太子告诫过他,永远不能将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想象地太美好。本以为这些年来已经看尽了世间百态,殊不知自己其实依旧如小时候那般幼稚。

什么忠诚?什么信奉?这整件事情,从一开始便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制的精妙陷阱,若不是方才感到异样对赵璇瑰起了疑心,也许自己真的会顺着这个人所说的故事信下去。

李潮歌再次看向赵璇瑰,有些疲惫地说道:“窦夫人,您祖上,怕不是练兵的,而是做戏的吧。方才这一出,您私底下演练过多少遍?有那么一二刻,我竟真的要将您当成受害者了。”

赵璇瑰向后退了一步,一副惶惶然的样子:“奴家实在不知您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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