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幽思绮旎(1/2)
李潮歌见他没什么抵触,忽然将“魔爪”伸到慕清魄的胸口,温暖而富有弹性的质感从掌心传递过来,李潮歌真恨不得在他胸口捏上一把,可惜“魔爪”刚要落实行动,就被慕清魄一把按住,抓了个现行。
“你做什么?”慕清魄低声问道。
“我……”李潮歌眼睛咕噜一转,“我睡觉的时候喜欢摸着扣子睡。”
慕清魄:“你自己的衣服上没有扣子么?”
李潮歌立马强调:“我就喜欢摸着别人的扣子睡。”
慕清魄将他的手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良久,还是隐忍地将他的手放回枕边道:“快睡吧。”
可是李潮歌哪里会听话?刚才奸计没能得逞,他心里更加地跃跃欲试起来,一会儿扯扯慕清魄的衣服,一会儿戳戳他紧实的小腹。
慕清魄一开始还忍着,最后终于忍无可忍,伸出手来,将这个手不干脚不净的小毛贼一把按进了怀里。
刚刚还满心坏主意的李潮歌一下子就慌了,连忙想要推开他,然而慕清魄却更加用力地将他抱进了怀里。
“别动。”慕清魄低低地在他耳边说道。
那句“别动”就仿佛是对李潮歌下了定身术,李潮歌原本还想挣扎几下,听了这句话,立即就对这个温柔的怀抱缴械投降,顺从地贴近了慕清魄的胸口。
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从耳边传来,李潮歌心里的浮躁顿时消散地干干净净。他的心绪忽然变地很静很静,就好像一颗漂泊无依的种子,终于落到了属于它的土地。从此以后生根发芽,开花结果,再无漂泊,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在慕清魄的怀抱之中 ,李潮歌很快沉沉睡去。
这一夜李潮歌睡地特别好,梦都没有做一个。
翌日,天刚蒙蒙亮,李潮歌和慕清魄便别了杨将军,带着琉璃一起上路了。
琉璃耐不住性子,一人先去前头探路,留了李潮歌和慕清魄在后头骑着马跟着往前走。
去往【汾洲】的一路上人迹罕至,走了好半天也没有见到客栈,好不容易遇到个老人,李潮歌便下马打听,回来的时候垂头丧气。
慕清魄:“怎么回事?”
李潮歌一跃上马:“【汾洲】一带一直是李潇两家的战场,这几年来,流民死的死逃地逃,方圆百里除了军队根本看不到寻常百姓。”
慕清魄驱马向前走,环顾四周的地貌:“这四周山势险峻,丛林密布,原本也不像是百姓聚居的地方。”
李潮歌点点头:“以你我的速度,不出两天就能抵达【汾洲】,只不过路上没有客栈,要委屈你跟我在外头露宿了。”
“没关系,”慕清魄注视着前路,“从前在冰洲猎场露宿惯了,没什么大碍。”
“真的假的?”李潮歌跟上来瞅了慕清魄一眼,“你贵为皇子,宫里人会允许你露宿?我从前在瀛洲的时候,光是出个宫母后就要千叮咛万嘱咐,非得二哥在的时候带着出门才行,有几次趁着节日逃出去玩儿,结果回来的时候被宫里人发现,母后直接关了我半个月禁闭。”
“冰洲和瀛洲不太一样,”慕清魄静静地说道,“宫里本来人便不是很多,皇子按惯例一满五岁就要送去猎场历练三年,我母后…我母后平日事务繁忙,很少管教到我们身上。”
“五岁?去猎场!?”李潮歌眼睛都直了,“你一个人么?”
“嗯,”慕清魄道,“兄长们皆是如此。”
“这…这也太狠了……”李潮歌想起自己七岁时候被送去南境管教历练,躲在李皇后怀里哭了许多天才上路的事情,顿时无地自容。不过想到这是慕清魄第一次与他提起家中的事,心里又莫名高兴。
慕清魄淡淡道:“南北教养习惯不同罢了。”
李潮歌有点不好意思:“也对,看你梅姨的作风,也不像是会娇惯你们的。我母后就不一样,当年去南境历练也是直接将我送去了聂氏家中,除穿用度和宫中相差无几,与你们相比,我真是差地远了……”
“我说了,只是教养习惯不同,没什么差别的。”慕清魄说罢侧过头来看了李潮歌一眼,眼中是一片点到为止的温柔。
李潮歌被他注视着,忽然想起来昨夜在他怀里睡了一宿的事情,心里痒痒的,正好见到有一滴汗水从他发鬓流下来,便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为他擦去了汗水:“难为你能受得住西境的夏季,冰洲可从来没有这么热的天。”
慕清魄整个人都怔住了,猛的勒紧绳索驱马向前:“该赶路了。”
一直走到离李潮歌十丈开外的地方,慕清魄才停下来,伸手碰了碰滚烫的脸颊。
两日过后,两人顺利来到【汾洲】境内。
李潮歌乘着白羽从高处一看,就知道大事不好。
至此,高阳李氏与兰陵潇氏已经在汾洲河两岸僵持了近三个月,南岸为李氏阵营,北岸为潇氏阵营。
原本两头势力相当,然而最要命的却是燕氏的兵马,不知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兰陵潇氏北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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