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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神兵天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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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旷日持久的战役整整持续了三十多天,战事从白莲榭扩散至整个东境,被后世称为【允城之役】。

由于五大世家和皇族的参与,实际也是阔别百年后的第二次五境之争。

李潮歌在北边的伤兵营昏睡了十几天才醒过来,等他醒来的时候,以阴冥阁为首的大军已经站于上风。

李崇是第一个来看他的人。

也不知这小子是天生命大还是什么,据说只要是他所在的战场,几乎场场告捷。

李潮歌虚弱地从床上坐起来:“如今战况如何?”

“战事扩大到了整个东境,原本是一场恶战,但由高阳李氏和中原王氏的参与,还是我方更占优势。”

李潮歌点点头,开口道:“李释……李少主还在军中?”

“是啊,”李崇兴奋道,“对了!就在前日,李家少主与西境王丞一战,李少主骁勇无比,竟然亲自割下了西境王丞的项上人头!从此之后潇氏兵败如山倒,我军士气则日益高升……”

嗜血的潇厉老将军终于被李释砍掉了脑袋,据说他临死的时刻依旧难以置信地睁着双眼,大约是至死都不明白李家军是怎样在瞬息之间抵达战场的。

潇厉没死明白,亦如当时的独臂将军李毅没死明白一般,这一来一去,两厢也算是扯平了。

潇李两家的恩怨至此划一段落,潇厉一死,李释也算是报了洺水一战的大仇。也不知那位好战的潇将军死前是个什么样的表情,死在自己本以为胜券在握的战役里,估计也是无法含笑九泉了。

李潮歌沉思了一会儿,又紧盯着李崇的眼睛:“那我二哥呢?我二哥可有安全抵达北境?”

“二皇子和燕飒都已经安全抵达,由冰洲慕氏看护,您大可放心。”

“嗯。”李潮歌收回目光,“那我便放心了。”

李潮歌问完后就背对着李崇侧身躺下,意思是让李崇可以下去了,然而李崇这个臭小子却在营帐里左转右转,迟迟没有要出去的意思。

李潮歌冷冷道:“你信不信再转一圈我就用软冰把你抽成陀螺?”

李崇一下就老实了,一动不动地站在床边,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李潮歌。

李潮歌叹了口气:“有屁快放。”

“哦。”

李崇答应了一声,摩拳擦掌了半天,才开口道:“潮歌啊……你怎么不问我慕少主的事情呢?”

李潮歌只听见心里“咯噔”一声,心脏在一瞬间仿佛被悬在了刀口上,连肩膀都不自觉地耸了起来。

然而李崇这个缺心眼全然没意识到李潮歌此刻心情的“命悬一线”,继续大大咧咧地说道:“我就是想告诉你,慕少主一切安好。唉,既然你累了我就先撤……了?”

李崇刚站起来想走,结果没能站起来——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用力拽着他。

李崇低头一看,原来是背着身子的李潮歌悄悄从被窝里伸出来的两只手指,夹着李崇的衣服不放。

这意思估计是很想听下去吧?

李崇乐呵呵地想。

他立即屁颠颠地搬了个小椅子坐到李潮歌身边,不用李潮歌发问,就一五一十地从头讲了起来。

“你们头一天回来的时候把大家伙都吓坏了,你和慕少主都伤地太重,特别是你!脉象微弱地要命,我们一连换了三个大夫才确定你还有气,营地里的人都快急疯了……”

李潮歌忍无可忍:“慕清魄到底怎么样了?”

李崇悄悄撇了撇嘴,继续说道:“慕少主没比你好多少,背上中了三箭,腰上有刀伤,腿上还有匕首……唉,带回来的时候简直被刺成了个筛子……唉潮歌,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李潮歌颤抖的手指紧紧揪住被子,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我没事,你继续说。”

李崇继续道:“但好在王家军来时带来了大量【粹金】,他没几天就治好了伤。在营地修养的几天里,他每日都寸步不离地陪着你,后来前线战事吃紧,战地里需要将军指挥,他才重新奔赴过去,但他依旧隔三差五就来看你……我想很快他又会过来的。”

“他总共……”李潮歌闭着眼吸了口凉气,好像是用尽全身上下的勇气,才咬牙切齿地将那句话问出了口,“他总共被伤到了几处?”

“听说是九处,其中有三处重伤,分别在前胸,左腹和后背上。听大夫说,都是致命的重击。”李崇感觉自己说重了,立即改口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而且慕少主底子好,用过【粹金】过后没两天就好了。”

【粹金】是世上疗效最快的外伤药,任何外伤敷用此药都会立竿见影,而慕清魄竟然在敷用过【粹金】两日之后才逐渐好透。

那该是伤地多重啊?

李潮歌捂住心口,只感觉自己的心被生生丢进了油锅里,四面八方都是刀山火海,如何辗转都是煎熬。

等他稍稍缓过来些,又忍不住骂道:“重伤九处还让人接着上前线,两仪恒道就是个畜牲!这算哪门子亲哥!?”

“你也别怪阴冥司,战事吃紧的很,他也是没办法嘛,话说……”李崇忽然换了个古怪神色,“我有一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潮歌烦的很:“有屁快放。”

李崇神神叨叨:“其实慕少主刚开始受伤的时候一直在昏迷,他昏迷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念念有词……”

李潮歌瞬间扭过头:“他都说什么了!?”

慕清魄从战场归来,听说了李潮歌醒过来了的消息,连盔甲都没来得及脱下来就直奔伤兵营,谁知道就在掀开门帘的那一刻就撞上了这要紧的一幕。

“慕少主在梦里说……呜呜呜!”

慕清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进来捂住了李崇的嘴,冷冰冰道:“你可以退下了。”

面对扑面而来的杀意,李崇没得选,只待慕清魄松开手,撒腿就跑。

李潮歌扫兴极了:“就最后半句!你让人家说完再走不成么!?”

“不成。”

慕清魄等不及听下一句,伸手把李潮歌抱进怀中。

慕清魄身上带着沙场粗犷的气味,让李潮歌觉得有些陌生。也许就是因为这份陌生,李潮歌的心不听使唤地躁动起来,连呼吸都开始急促了。

他突然想起李崇的话,双手缓缓地抚过慕清魄的腰腹,背脊和胸膛。

“怎么?”慕清魄道。

李潮歌贴近他的胸膛:“看看那几个血窟窿有没有补上。”

慕清魄轻轻拍了拍他的头:“我没事的。”

李潮歌窝进他的脖子,去嗅他身上陌生的气息:“你老实告诉我,你昏过去的时候到底梦见什么了?”

“都说昏过去了,我又怎么还能记得?”

慕清魄顿了顿,轻轻吻了吻李潮歌的鬓角:“反正无论梦见什么,总和你这个小混蛋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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