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被翻红浪(2/2)
李潮歌睁开眼,怔怔地看着李释:“你……难道不恨我?”
李释低声道:“战场上只有胜负,你谋略过人,我输地心服口服。计策是你的,但下令射杀汾水里溺水的李家军,你做不出来。所以下令射杀的人一定是潇厉,李毅是死在了潇厉狗贼手上,与你没有关系。我恨的是潇厉,不是你。”
李潮歌咬紧了嘴唇,许久才满怀愧疚地道出一声“谢谢”。
“只怕你今天等着我,并不只是说这两个字,”李释的脸色好了些,但依旧严肃,“我已经听说了承隆皇太子构陷你和昭明的事,你是不是也在怀疑,当年聂氏的事情也与承隆有关?”
李潮歌点头:“当年聂家势力强大,父皇恐生祸患,这才想到扶持李氏来抑制聂氏肆无忌惮的扩张。”
李释思索道:“现在想来,当时那段时间里,父亲与承隆太子走得非常近,我当时年幼,不记得太多,却也记得承隆在父亲面前常常提气我们是‘血亲手足’之类的话,想来那时他也许已经在挑拨我们李家与聂氏之间的关系。”
李潮歌紧抠着手指:“不会错,聂氏千年来以其巫蛊之术傲视群雄,只尊神武大帝与神功大帝两人,并不将皇子放在眼里。就说当时的少主聂秋燕,身手极好,巫术极佳。他天生是一副傲骨,承隆几次三番召见他都称病婉拒,实则是聂秋燕,乃至整个聂氏家族都不服承隆的太子之位。”
李释蹙眉:“你说的没错,我父亲一向是忠实的□□羽,我记得当时一段时间,父亲时常回家怒骂聂氏,说他们无视尊卑,动不动就要提及我朝立贤不立长的规矩,摆明了是对太子不敬。”
听到这里,李潮歌心中一怔:“我记得聂氏的家主曾经是上代禁军统领,是我父皇的近护卫……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也许聂氏宗族上下打从一开始就知道承隆的真正身世,所以一直打心眼里不服他?”
李释顺着他的思路往下理:“承隆怀恨于聂氏的不敬,又生怕日后聂氏联合其他氏族力量逼他退位,所以才急着借李家人的手彻底除掉聂氏。在除掉聂是的过程中,顺带再把他的两个竞争对手——你和昭明一同拖下水。”
李释一边分析一边胆寒:“环环相扣,借力打力,一石三鸟。李氏与聂氏一死一伤,两个皇子下落不明,而自己又可独善其身……真是毒辣高明至极。”
思忖至此,李潮歌又捏紧了袍子:“但无论如何,仙人台失控之事我还是罪无可恕,是我对不起李家。”
李释看他一眼,低声道:“你急什么,仙人台之事天下皆知,你注定要因这事遗臭万年,以后李家的子子孙孙都要骂你这个王八蛋的,所以……”
李释站起来,先开马车的帘子:“所以来日方长,现下里能活着便好好活着吧。你濒死数次,难道还不懂好死不如赖活的道理么?”
李释说罢便放下帘子走出去了。
李潮歌追出来,只见他已经跨上马儿往自己营里去了。
对着那背影,李潮歌心中郑重说了三声“对不起”,又感激地道了一声“谢谢”,而后便退回马车里呆坐。
慕清魄回来的时候,见李潮歌正坐在马车里发呆,他便也不说话,只是往马车里一坐,把人抱上腿,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揉,一直揉到李潮歌的眼睛终于看向他。
李潮歌问:“行军可还顺利?”
慕清魄点头,松开手,又去描李潮歌如画的眉目:“顺利是顺利,只是金虎将军太急躁了点,方才遭我训斥了。”
“他是想他娘子了,你要理解他,”李潮歌抓住慕清魄的手指,放进嘴里轻咬,“就像我想你一样。”
慕清魄皱眉:“可我看你一点不着急。”
李潮歌咕哝一声:“我急的。”
慕清魄觉得有趣,轻轻碰了碰他精致的喉结:“你哪里急了?”
李潮歌听罢,那小巧的喉结便不安分地动了动,“哪里都急。”
慕清魄听罢便捏住他的下巴,轻轻吻他的唇“这里急?”
不等李潮歌回答,慕清魄已经解开他的衣襟吻住他的锁骨“这里急?”
等李潮歌慌忙裹上衣服,裤子已经叫人全褪了下去。
慕清魄握着他纤细的小腿,轻吻他如玉的踝骨,坏心眼地问“还是这里最急?”
李潮歌慌不择路,连忙爬走,却叫身后的人拽着脚腕轻松拉了回去。
李潮歌被人钳制着趴在车里,衣衫不整,欲泣不泣:“青天白日,你这是要做什么啊……哎呀!”
他一句话还没嘟囔完,要害已经被人抓住,只好骂道:“什么冰魂素魄的三皇子,一上床就知道攻人下三路……”
马车里的叫骂声不断,但骂着骂着就变了味,你侬我侬,又哭又求,娇嗔喘/息,说的话都是些听了就叫人臊的不行的。
好在慕清魄早早在马车周围设了结界,行车的队伍听不到里头淫/靡的声音,只看到马车在晃。
随行的一个官兵推了推同僚的胳膊:“少司命怎么和稚樱皇子打起来了?那看那马车,再晃就要散架了。”
同僚道:“他们两个灵力高强,是高手过招,马车里一定异常激烈,非我们凡夫俗子可以掺和的。”
于是马车里的两人“激战”不断,午膳和晚膳都只说一声“不想吃”,一直到夜幕降临时才终归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