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真假新郎（2/2）

蓁蓁轻挑开帘子，向外望去，每个人重复地做着同样的事情，没有任何异样，只有没有任何的叫卖声。

看着这样熟悉的街道，蓁蓁的脑袋像是一根细小的针慢慢碾压插入脑海里，那疼一点一点地折磨，蓁蓁忍不住放下帘子，揉了揉太阳穴。

蓁蓁的马车终于到了聚香楼，蓁蓁一下马，聚香楼的店小二就迎了上来，他默不言语地领着蓁蓁到了聚香楼的阁儿。

蓁蓁推开了阁儿的门，怀春在那里早已经等候，看着蓁蓁过来，亲热地问候起来，等蓁蓁回过神来，她早已经被灌下好几杯的酒了。

怀春看着已经脸颊已经红润，双眼变得迷糊的蓁蓁，一一叙说着蓁蓁和林公子相遇相知相爱的故事，蓁蓁扶着脑袋在那里听着，看着怀春为她和林公子的故事，兴奋的样子，她却没有一点真实的感觉，好似在听别人的故事，她既没有羞涩也没有感动。

蓁蓁提出想去外面喘一口气，怀春立刻停止了说话，黑漆漆的眼珠看着蓁蓁，有酒意的蓁蓁，有一丝发凉的感觉，怀春拿起酒杯，向着门口等待什么，蓁蓁都快要站不住的时候，笑着送蓁蓁出去。

蓁蓁走来几步路，发现聚香楼的阁儿除了怀春和她，其他的阁儿都没有任何动静，仿佛就好像只为她们俩准备的。

蓁蓁走到楼梯口，因为酒力忍不住晃晃悠悠的，整个世界晃晃悠悠的。

这时一双温暖的大手扶住了蓁蓁，蓁蓁抬头一看，是林公子，不过今天的林公子比那天的林公子苍白几分。

“周女郎，小心一些。”

蓁蓁站稳了，她偷偷看着一旁的林公子，在她已有的记忆里，两个人早已经情投意合，她还是有不真实的感觉，不过今天的林公子给她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她又多看了几眼林公子。

两人的视线默默交汇了，林公子倏然偏过头去，耳朵慢慢升温起来。

蓁蓁向着林公子告别，重新回到了聚香楼的阁儿，怀春坐在那儿，看着蓁蓁推开门，又重新笑了起来。

天渐渐泛黄。

怀春扶着蓁蓁，走下楼梯。

而蓁蓁的马车旁边站着林川，林川看着蓁蓁的婢女已经接过蓁蓁，将蓁蓁放在马车里，才放下心。

怀春看着林川望向蓁蓁离开的马车，一时之间遁入沉思之中。

林川转过身看到怀春，脸色瞬间一变，他的身体又隐隐不舒服的感觉，应该是自己的身体老毛病犯了，没多想，坐上他的马车。

黄昏的晚霞披散下来，落在怀春的身上，没有一点影子。

怀春看着朝着两个方向奔驰的马车，慢慢消散。

吉时已到。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蓁蓁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垂下眼眸，旁边的周母接着在蓁蓁的一缕发系上红绳。

蓁蓁的婢女向前一步将蓁蓁头发梳成发髻，戴上头簪，蓁蓁转身穿上嫁衣，口脂抿唇，最后盖上红盖头。

蓁蓁的眼前只有窄窄的一片红。

蓁蓁被婢女扶上花轿，花轿晃晃悠悠，耳边都是唢呐声，街道里却是寂静不已，显得这唢呐有几分凄凉。

晃晃悠悠的花轿停了下来，蓁蓁想要掀开红盖头去看看，但蓁蓁记得阿娘说过，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