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17)(2/2)
“可别!谁手下留情还不一定呢。”季老爷子喝了一口安神茶,提醒道,“你别忘了,阿驰的棋是你二哥手把手教的。”
季修恒闻言转头看季驰,问道:“阿驰,怎么样?”
他笑了笑,摇头说:“我下棋不及父亲,只学了些皮毛。”
季老爷子却笑出了声:“哎,你就用些皮毛杀杀你小叔的威风,他就是个犟脾气,每次下棋都输,还不服气!”
“怎么就成了每次都输呢,我也有赢的时候呀,上个月不就赢过吗?”
“你还好意思说,那次是我分心,让你钻了空子。”
“那也是我赢了。”季修恒再次强调。
季老爷子起身:“不跟你说,来,阿驰,你来。”
说完拉过季驰的胳膊按着他的肩膀让他坐下:“你们下棋,我突然想起来个老物件,我去房间找找,你们下你们的棋,不用等我。”
季修恒拾着棋盘上的黑子,貌似不经意的说:“我今天在滑雪场见到一个人,身形很像你。”
季驰拾着白子,坦诚的说:“小叔看见的人就是我。”
“哦?魏砚书那家伙还以为是我。”季修恒将手边的棋盒递给季驰,“对了,他今天在滑雪场教一个姑娘滑雪,我看着那姑娘像是你带回来过的许致,可惜人家全副武装,又戴着护目镜,我属实是没敢上前去确认。”
季驰听着他的话,脸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
他平静的收完棋子,将手里的棋盒放到季修恒面前:“小叔,你的棋盒。”
季修恒挑了挑眉,落下一子:“我听说,魏砚书跟许小姐是相亲的时候认识的。”
季驰也跟着落下一子:“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你没问过许小姐?”
“问什么?”
“她和魏砚书的事。”
他执棋错开黑棋的气口落子:“相亲是家里的安排,但他们并没有什么。”
“哦……魏叔那边好像还不知道这事儿,”季修恒想了想,落子的时候也错开了白子的气口,话锋一转,又道,“我前几天在魏砚书的画廊看上了一幅画。”
季驰没说话,神态自若的将白子落在先前那颗黑子的气口处。
季修恒见状一笑,不急着取棋子,反而拿起桌旁的茶壶和茶盅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试试老爷子的安神茶,听张伯说,是老爷子自己配的方子。”
茶汽氤氲,茶香慢慢晕开。
季修恒迟迟没有拿棋子。
季驰静静的等着,又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他端起面前的茶盅抿了一口:“祖父配的茶确实不错。”
季修恒这才取了棋子,落子时又犹豫了:“对了,那副画目前还不是我的。”
这句话说的有些突兀,倒像是意有所指。
季驰沉默着,眉眼低垂看着棋盘,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那副画的作家虽然名不见经传,但画放在魏砚书的画廊寄卖,他要抽提成,我去了两次都没谈拢。”
“小叔和魏先生认识多久了?”季驰拿了茶壶给自己的茶盅添茶。
“我想想,”季修恒端起茶盅小口小口的喝着,然后说,“好像……他七八岁的时候就常来这边玩,老爷子喜欢他,两家又是世交,走动的多,要算时间的话,该有二十多年了吧。”
季驰笑了笑,拿起一颗白子,正准备落子的时候门口传来季叕软糯的声音。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