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生日礼物(2/2)
枕边人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昨夜梁诗尔喝醉太能折腾,沈南风在看她脖子上的吻痕,虽然这么做不太好,但醉酒的梁诗尔浑身滚烫,贴在她身上叫哥哥,这种情况要还能把持的住,就真该出家为僧了。
梁诗尔顺着他的视线,她自己也不好意思,头埋在枕头里小声抗议:“不许看。”
这个要求沈南风可办不到,强行把人从枕头里薅出来,亲吻她,哄她:“诗诗好看。”
梁诗尔害羞,耳垂也是粉色的,手指紧紧握成拳,露出小半截银锁。
这是梁诗尔的宝贝,昨天喝醉了也一直攥着,沈南风劝了半天她也不肯撒手。
“下午去把锁挂在姻缘桥上好不好?”
梁诗尔闻声又把锁握紧了一分,摇头:“不要,我要自己留着。”
“那怎么能行。”沈南风把人翻过来:“挂在姻缘桥上的锁才能锁姻缘,诗诗不想跟哥哥在一起?”
“我想!”梁诗尔皱着眉:“可那座桥那么短,要是哪天挂满了人家肯定把这些锁全部剪断扔了。”
“反正你是用来锁我的,就应该……”
沈南风捏着她的下巴,笑问:“应该怎么样?”
“应该、应该……挂在我身上……”
梁诗尔红着脸扫了沈南风一眼,赤着脚飞快跑回自己房间,生怕沈南风不肯似的,把姻缘锁藏在了书包最深处,特意找了几本书挡的严严实实,书包里鼓囊囊的除了试卷还有她的日记本,新写过的那一页折了角,是她昨晚匆匆收拾书包时不小心弄得。
她把折角压平,视线不由自主的往划掉的那句话上看去,忽然觉得自己写的也没有错。
沈南风用一把锁锁住了她,而她用自己锁住了沈南风。
这把锁没有钥匙,一辈子都解不开的。
于是她想在划线处加一句“锁住了”,但书包翻了个底朝天,笔袋竟然忘带回来了,沈南风就更指望不得,自从他俩做了同桌以后,他从来都是用梁诗尔的笔写字。
梁诗尔洗漱完蹭到厨房一看,沈南风在给她煎牛柳,黑椒味特别香,让她忍不住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哥哥,我下楼去买支笔。”
“马上就可以吃饭了,快点回来。”沈南风举着铲子低头亲了她一口,梁诗尔不喜欢薄荷味,家里的牙膏都被换成柠檬味的了,尝一口满嘴都是甜的。
“五分钟就回来。”
梁诗尔摸着下唇傻傻往外走,出门差点撞到消防栓,楼外气温超过35度,太阳从头顶直射下来晃的她眼睛都睁不开,好在商业街离的近,她一头钻进文具店,站在空调前拎着衣领散热。
学校旁边的文具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在这里琳琅满目的商品总是特别容易让人眼花缭乱失去自制力,最后无脑消费乖乖交钱。
偏偏梁诗尔就是那个没有自制力的二货。
她花一分钟选好了笔,结账的时候老板娘在给两个女生打耳洞让她等一会,于是她就站在旁边看,正在穿耳洞的那个女生明显有些害怕,闭着眼连气都不敢喘,老板娘用酒精棉给她擦了擦,尖锐的细针一扎,原本白皙的耳垂发出“噗”的一声泛起红晕,亮晶晶的字母耳钉就戴在了肉上。
另一个女生显然有经验的多,问她:“不疼吧?我就说打耳洞很快的。”
她自己耳朵上挂了一堆东西,毫无畏惧的把头一偏,半分钟内就有新扎了一个耳洞,面不改色的对同伴说:“明天他看到你带着他的名字,肯定会喜欢的。”
女生有些腼腆,一直红着脸点头,她一动,耳朵上的小水钻就亮晶晶的直闪,把梁诗尔心尖上一点痒全都给撩动了。
她摸了摸饰品板上那个黑色亚克力材质的字母“S”,犹豫的问老板:“真的不疼吗?”
老板娘身经百战,手下穿过的孔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连声打包票:“不疼不疼!疼了不收钱!”
梁诗尔很动心,但又有点怕沈南风会训她,摇摆不定间被热情的老板娘拉了过去,一直给她说:“就跟蚂蚁咬了一下一样,来来来,你看上哪个?阿姨一定给你轻一点。”
说的好像也有道理,那两个女孩看起来都没事,梁诗尔挺了挺胸口,不能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