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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剧烈跳动的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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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不知道吧?太好了。你又恢复了杨毅的表情,这样就好。”

说着,刘梦雪的笑容更深了。

看到那个表情的瞬间——痒,杨毅的胸口突然骚动起来。

咦?衣服里是不是有毛毛虫钻进去了?挠了挠胸口,别说毛毛虫了,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觉得很痒。那个那个?和杨毅迷惑的时候,那个痒也以胸部为中心扩散到全身,好像全身被覆盖了一样开始痒痒。

“哇,哇,这是什么……”

“杨毅,你怎么了?”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痒痒的……梦雪,你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什么都没做啊?只是拥抱了一下嘛。”

“嗯,骗人的——!刚才梦雪小姐笑的瞬间,我全身都痒起来了!可是怎么挠都挠不过来!啊,果然一碰女孩子就会痒!”我被梦雪骗了!”

被刘梦雪覆盖了。

杨毅的这句话,让刘梦雪瞬间露出猝不及防的表情,突然不知为何红了脸。

“哦,听说碰女孩子就会被咬伤……这怎么可能!!杨毅是笨蛋吗?你刚才背着东山,应该没被咬伤吧!”

“诶?诶……!可是,实际上我现在真的是痒痒的!……啊,不对吗?难道男人不是摸女孩才会被咬,而是看到女孩笑的时候才会被咬吗?”

“那也不对!”

对于杨毅的想法,脸红心跳的刘梦雪大声否定。

“哎呀,真是的!你这个钝感男,怎么可能到这种地步!!还说什么被你咬了!哎呀,你就不能说得好听点吗?我是毛毛虫吗?”

“哎……!我、梦雪你为什么生气?我不明白!”

“不用了!不知道就好了!”

刘梦雪一边用食指指着杨毅的鼻尖,一边固执地坚持这么说。

“以这种状态去森林也好,海边也好!今天一整天,思考痒的本质!这就是作业,对吧?明白了吗?!”

“什么?什么?这个痒是什么原因?……啊,我知道了!这难道就是人们常说的过敏吗?我,难道是梦雪过敏……!”

“再说我就哭了!赌徒,我要放声大哭!好了,你这个钝感野孩子,快去哪儿!”

就像被打了屁股一样,混乱中的杨毅从沙滩被赶到了森林。

喂,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寂寞呢——?

刘梦雪注意到“他”的存在,是在升上二年级后,刚分班的时候。

“我是杨毅杨毅。请大家多多关照。”

分班后自我介绍的时候,他这样打招呼。说出自己的名字后,他有些欲言又止。

但那之后,他什么也没说,一脸痛苦地继续说:“请多关照。”他的脸上——流露出莫大的孤独。

刘梦雪明白了。

在他心中,没有可以介绍给别人的自己。

没错,就是所谓的“缺失”——没能学到作为人所必需的东西的人的表情。

她为自己与他人有着致命的不同而感到羞耻,为生存的艰辛而疲惫不堪,刘梦雪的目光紧紧地盯着她。

“不足”的人和“不足”的人,班级里有很多。

不,不只是这个班级。

在人类社会中,没有多少人是十全十美的。

大家都是在弥补缺失的部分,或是在修补中活着。

如果缺失大到无法弥补,那就只能从一开始就伪装自己。

幻想一个没有缺陷的人,成为另一个自己——。

主张自己是被爱的人,被很多人爱着。

事实上,刘梦雪至今都是这样生活的。

但是——他并非如此。

他无法掩饰,也无法伪装,只能在扑面而来的奇异视线和嘲笑的笑声中,一一受伤地活着。

除了自己以外,看到“缺失”的人——这可能是进入这个学园以来的第一次。

私立凰凛学园——作为全国屈指可数的历史悠久的名校而闻名于世,是培养出众多政界、财界重量级人物、高级官员、著名学者、著名艺人的一大学园机构。

这所名校的学生大多来自与一般人的财政基础不同的家庭,而他出身于儿童福利院,在他上一年级的时候,曾有一段时间很有名。

确实,凰凛学园的校风比其传统和历史更重视作为名门学园的体面。

因此,入学考试的时候,除了本人的学习能力以外,父母的威望、本人的名价值、财力都是重要的重点,这在以凰凛学园入学为目标的考生之间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事实上,刘梦雪自己,如果没有现在人气写真偶像的头衔和名声,应该也不可能进入凰凛学园。

这样的实力以上被问的事多的难关的入学考试,纯粹以学力突破了的谜的新生——。

没想到他竟然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缺乏某种东西的人。

“杨毅,总觉得很寂寞呢。”

在开往修学旅行地冲绳的渡轮上,他和往常一样孤零零地看着天空和大海之间的缝隙,我对他说了句话,当时他的侧脸,是第一天上课时看到的那种孤独。浮在水面上。

他和自己一样——都是缺乏“家庭”这一碎片的人。

但是,怀着这种确信与刘梦雪对话的预想落空了。

“杨毅不是没有家人吗?”

说出这句话时,他浮现出的表情——。

他的表情只有惊愕,没有一丝渴望。

啊,刘梦雪有点失望。

我从一开始就欠缺,但他不是。

虽然现在失去了,但以前是有家人的。

而那个家庭的记忆,至今仍被坚定不移的爱和庇护填满。

天冷的时候有人为我温暖。

饿的时候有人喂。

那时的家人的羁绊——至今还活在他的心中。

好羡慕啊。

刘梦雪差点儿脱口而出。

带着对得不到满足的爱情的饥饿感,互相舔舐伤口的自己的浅薄,知道了那只是单纯的误会之后,刘梦雪的心下沉了。

即便如此——总觉得,不可思议,并不讨厌。

他是失去的人,而自己是掩饰的人。

就像破碎的碎片正好愈合了一样,在渡轮上进行的短暂对话,不知为何,是一段非常惬意的时间。

还有那场海难事故——。

虽说是顺其自然,但现在和他一起过着共同生活,刘梦雪在这个不便的无人岛上的生活中,开始感到了在日常生活中无法获得的奇妙的满足。

他——杨毅杨毅。

寒冷的时候生火,把西装外套披在肩上温暖自己的人。

用墨汁把脸弄黑,在空无一物的海里捕获猎物给我吃的人。

毫无疑问知道那是来自无偿的爱的行动的人——。

父亲或许就是这样的存在。

刘梦雪望着睡得像死了一样的东山南的睡脸,这样想着。

连自己的长相都不知道的父亲——在刘梦雪的人生中,这是绝对无法弥补的缺憾。

其中一个,在这个空无一物的荒岛的沙滩上,开始被实实在在地掩埋。

那种幸福感、充实感竟然会让人如此怦然心动——不过才十七岁的刘梦雪并不知道。

杨毅,今天要给我吃什么呢?

会带我去哪里呢?

什么都不知道的他,这次又知道了什么,会让我这么慌张吗?

无论多少次都让我这么想,简直像无垢的沙滩一样雪白的青年——。

“杨毅,还不快点回来吗——”

刘梦雪看着东山南的睡脸,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语道。

不知道是听到了笑声,还是在做梦,东山南发出“嗯”的呻吟声,小声说着梦话。

“杨毅,你……”

刘梦雪紧紧地握住了东山南的右手,伴随着剧烈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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