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沙子流尽（2/2）

也不知道陛下从哪里听到了张佳木的箭术和骑术。不过曹吉祥和张佳木之间本来就有矛盾，自然不会替他说话，敷衍了两声，就把事情解决了。

那姓苗的自然不会回答，换了一种语言，说道：“宫里的柳树，一般都是在三、四月份，哪有什么一月的？不过，我听闻，皇帝是担心这个年头闷，所以让我们挑选几个人，让他们在初十或者初一的时候，就能进入皇宫，到时候，我怕老弟也会来，你一定要好好表现，拿到一枚金牌！”

看样子，苗奉御是在帮自己。他要是不告诉他们，那就是好几天后的事情了，时间紧迫，他也没时间去准备。

不过这也是一种奇怪的现象，柳是喜事，春风吹又生，京中的云籍弟子和武将们，都会进宫，采杨柳，骑马进宫，那场面，就像是宋代金明池的龙舟赛一样，在皇宫之中，也是一种乐趣。

如今天气这么冷，只有在内院进行，与其说是一种消遣，不如说是一种决斗。

心中虽有疑虑，但承了这么一个大恩，总归不会有错，张佳木长身而起，长身一礼，微笑着说，“这个情报真是万金不换，苗兄弟，真是不知该如何感谢。”

太监自然是爱听好话的，听了张佳木这么一说，苗公子心中更是高兴。

张佳看着他的样子，适时的问了一句：“那你的意思是，皇帝的身体很好？”他有些担心地道：“天气这么冷，演武场连风都没有，你一个人来，好像不太合适吧？”

苗奉御说道：“好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而且，皇帝要走，也没有人能阻止他。”

张佳木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理由：“按照惯例，一月在南郊祭天，锦衣卫的人都要带扈从，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定下了日期，我好提前做好安排！”

在明代，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祭天大典，每年都要举行一次盛大的祭天大典。

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让一向自信满满的苗奉羽有些为难，他沉吟片刻，道：“没有头绪，我也不清楚。”

张佳木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于是用其他的语言，和苗奉御换了一个话题，不过，这件事情，却像是走漏了风声，那苗的也没有什么兴趣，再拖了一阵，王骥还没有出来，就站了起来，借口宫中还有事情，不宜多做停留。

临走之前，苗奉御微微一笑，对张佳木道：“这位老弟，果然有两把刷子。要不，我帮我家曹公公做主，你要是有时间，就可以登门拜访了。”

他继续说道：“虽然之前有些不愉快，但我岳父大人最喜欢武功高强的人做伴侣，你来了，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这话说得很对他的欣赏，张佳木沉吟了一下后，笑着说：“行，我会向曹公公讨教的。”

苗奉御刚一离开，王骥就从一处阴暗的房间中钻了出来，低声道：“这么说，皇帝应该是病得不轻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到了。张佳木沉着脸，点了点头：“怎么可能，皇帝亲自来了，都是一样的。我的眼睛和耳朵，都在迷惑我。一打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伯爷，以臣之见，陛下何止是病的厉害，只怕是下不了床了，情况很严重！”

王骥突然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言不发，张佳木的心，就像是被一团冰冷的冰块给冻住了！

京华局势骤变，皇宫深处的陛下素未谋面，但一场大病，却能让局势如此动荡，局势一触即发，自己和张大人夹在中间，该站在哪里，该怎么站队，该怎么独立，都是一个难以抉择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