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在与不在之间（1/2）
微风吹耳过，道路多曲折。
呼吸夹杂着辐射颗粒口味的空气，也是一种常人“享受”不来的事情。
三天时间，这是在全速的情况下用最短的路程在理想条件下，能做到去深海驻地的条件。
现在洛晨的情况还好，阵痛期已经过去，洛晨也很大度的继续把身体的控制权让给深海雪风用，虽然是深海雪风抱着洛晨哭了好久才同意的。
只不过三天的连续高速运转之前，必须检查设备是否处于最佳状态，修车的时间可是很长的，特别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时候。
这里很接近红区外围，已经有很高的辐射剂量，路上到处都是……白骨，曾经一个个鲜活的人，现在只不过是路边的森森白骨，不管生前他们是商人，军人，还是普通人，还是爱着自己孩子的父母，还是疲于奔命的青年，都随着一发能源核心的爆炸，化为孤魂野鬼。
洛晨正坐在炮口上面荡着双腿，某种意义上来说，洛晨和那些“战争舰娘”一样，也不是从大海里面诞生的，唯一比这群战争舰娘好的地方就是，可以见到大海。
其实现在的海也没啥好看的，死气沉沉的，也没有啥可以看的。（洛晨语）
“嗯……深海雪风，我想问你几个小问题，可以么，有一些问题我很奇怪，至少我想不明白。”
这一整天洛晨就把自己锁在一个小房间里面想一堆事情，因为现在深海雪风和洛晨的记忆已经完全融在一起，一堆奇奇怪怪的想法涌入深海雪风的脑袋里面，比如这场稀里糊涂的战争是怎么发生的，还有这都快晚上了，为什么还不吃饭。
鉴于洛晨这样想，同时共鸣里洛曦那边也传来了有点饿的感觉，就准备先去开俩罐头吃一吃，刚要下来，洛晨的一个问题就给深海雪风问住了。
“深海在你死掉之前，有没有研发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没有，你很清楚，我现在没法对你说谎，而你也早就得到了你需要的答案，深海社会是很无序的社会，压根做不到能研究出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前提，只能依靠你的理论，你那个小小的理论，只能依靠不断的被击毁，然后越来越近代化，最后出现你想要的结果，也就是出现核炮弹。”深海雪风很无奈，但是不得不又重复的解释，深海社会被小小的人类看透了，很不爽，还好大和小姐已经改革了。
“可是……哪怕是按照正常的发展，不应该这么快才对，至少还能有二十年到五十年的发展期才对……不可能这么快，那会你们还没有越出二战的门槛，甚至导弹驱逐舰都没有，为什么会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为什么会有这种玩意，不应该啊，我已经完全想不明白了，妈的，不管是什么玩意，谁能给我个解释行不行，谁发明的这个玩意，深海能源核心炮弹是怎么做出来的，你们哪里来的这么多核心。”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我想不明白，一点都想不明白。”
“那就不要想好了，我们都是旧时代的残余物，都是早就该死的臭鱼烂虾，好好活着不好吗，想这些没用的玩意有什么用，又不能吃也不能喝，苟延残喘的活着又怎么了，总是要死的，难道你不想多陪陪丹阳？你是她的提督啊！你就当为了她好不好，别去管这些跟你没关系的玩意了，她已经为了你等了一个五十年了，你还要她再等你一个百年？你不要这么自私好不好！就当是为了她，安安心心的过一下退休日子。”
最后的声音里，甚至有一些哭腔，因为对于共鸣的熟练性，深海雪风之前无聊的时候甚至去撬丹阳的记忆去看，丹阳的记忆分为三段，第一段是联合行动之前，是乐呵呵的无聊生活，也是在丹阳的记忆当中，被反复想起来最多的片段；第二段，是杀掉提督的片段，已经破碎不堪，是她最深处的软肋，不愿提起也不能忘记，这是她一辈子亏欠提督的事情；第三段便是五十年的浑浑噩噩，自认为浑浑噩噩的五十年，这五十年里，无数次的回忆养成了她现在病态的性格，被迫承担起来的责任，无数次违心的抉择，装成一个正常舰娘一般活着。
现在已经有了第四段，就是重逢之后，就是有点病态，突出一个以洛晨为本。
“或许这样是对的吧……但是必须想下去呢，丹阳也是会理解的，她很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解决不了这些问题，真的会死不瞑目，我只是不想糊糊弄弄活一辈子。”
“我只是想给我那群兄弟朋友们一个解释，为什么会有这件事，为什么稀里糊涂的做着压根不该我们做的事情，活着的等着一个契机，死了的等着一个奇迹，不明不白的等着一个证明。”
“而现在能了解事件大部分构成的人只有我，现在只有我能到黑区，到深海驻地，到大洋彼岸，到卫星看不清，地图指不明，生死不定的那个黑洞洞里面去找答案。”
“我得给这群人一个交代，他们都在等着我，我要是先跑了，我没脸回去见人，一辈子活在阴影里面，我受不了，她也受不了。”
夜色降临，坐在炮口的洛晨眼里没有一丝丝的光明，甚至都不再摆腿。
丹阳收拾了一下工具，把工作服脱了下来，找了一个积水潭，把脸和身子擦了擦，洗了洗手，死水一潭，也就舰娘不怕这种核废水。
丹阳看了看提督，叹了一口气，提督总是会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很奇怪很鲜活的想法，提督在想事情的时候就会这样双目无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呢，从来没有人要求提督去做什么，只不过每次都是她自己走到事件的正中央，如同漩涡的中心，一举一动都会影响整个漩涡的动向。
“走吧？”
“走吧。”
车辆检查完毕，吃饭这个事情吧……可以路上吃，招呼下来提督，赶路。
“上车我再跟你继续对账，现在还是有疑点，我想不太明白，你和我一起想想，你能活这么久也得有脑子才对，别让我看不起你，深海雪风。”
洛晨试图用激将法激起深海雪风的动力，也真是，深海雪风就是吃这套。
“行，你这样说啊，你真行，别说我没提醒你，谁先撑不住睡觉谁不允许用身体，都别休息，我跟你没完。”
深海雪风直接抱住洛晨，气鼓鼓的要跟他大战三百回合，哎，看起来有的忙咯。
洛晨拿过身体的控制权，深海雪风则去把记忆碎片整理起来，将与战争有关的记忆全部统合起来。
“姐姐在吗，接下来的路得麻烦姐姐大人了呢。”
“啊……身体好些了吗，第一次见到舰娘不舒服呢，明明也没有吃铝啊。”
“没事呢，我们来对一下地图路线吧，我们得调整一下路线。”
洛晨并不想直接去见大和，至少得做一些准备才行，在接收到最后一次信号之前，洛晨得到了舰娘搜寻队的大部分时间安排，正巧，俾斯麦小队正好会在这附近，得去她们在的信号站里面做一些准备。
与丹阳规划好路线之后，洛晨隐瞒了与俾斯麦小队交汇的信息，必须减少不必要的影响，没有必要让丹阳操太多心。
浅尝一下传说中的番茄汤罐头，烂洋柿子汤，味道一言难尽，一股化工产物的味道，仔细一看，番茄风味汤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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