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春困（1/2）
现在正是春季开学季，凌晓晨一向不喜欢刚开春的日子，毕竟春乏秋困不是说着玩的，他现在无论多早睡都困得不行。因此他基本在哪都能睡一觉，有时候在公交车上，沈梓暮看到他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凌晓晨就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睡了多少觉了。沈梓暮怕他着凉，会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他身上，因此凌晓晨醒来的时候，身上总有一件外套，还有自己同桌的身影。凌晓晨看到自己同桌围着围巾戴着口罩看着他：“诶诶诶诶！你不冷吗就把外套给我？你自己穿着。”
“你最近这么缺觉吗，我怕你哪天直接睡死在公交车上。”沈梓暮把凌晓晨递过来的外套穿上拉好拉链，说的话明显还不饶人，但是凌晓晨属于就算被沈梓暮损他也乐意，他看着沈梓暮，沈梓暮被盯着很不自在。“你老看我干什么。”
凌晓晨隔着口罩掐了掐沈梓暮的脸，换来沈梓暮一个白眼：“你现在戴着口罩干什么？”
“我身体不好，弱智。”别看沈梓暮一般冷着脸，但是他骂凌晓晨是真的很积极，凌晓晨都怀疑沈梓暮口罩里的表情都变得丰富了许多。“别掐了，松手。”
凌晓晨松手，看了看站牌：“还有一站就要下车了，你多穿点别感冒了。”
结果凌晓晨到了教室又开始犯困，他趴在桌子上没精打采，沈梓暮看他的样子有些无语：“你打算在教室睡死就直说。”
“沈同学，你不困吗？”凌晓晨又打了一个哈欠。“现在是春天诶，春乏秋困懂不懂？”
“不懂。”沈梓暮毫不留情，后面的宋知寒像是被传染一样也开始犯困，沈梓暮送了身后那人一个眼神。“你怎么回事。”
宋知寒把下巴放在胳膊上：“我跟凌晓晨不一样，我可不是春困，我就是单纯熬夜困的。”
“你熬夜干什么？”凌晓晨瞬间不怎么困了，他的八卦之心开始燃烧，沈梓暮被他这副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样子逗笑了一下，但是他没让两人看出来。
“昨晚和夏泽连麦打游戏，说是打游戏，基本都是他带我打。他非要带我玩和平精英，我都差点每局落地成盒，都是他一个人在杀人。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视力真的很好啊，我都没看到人呢，他就把人给崩了。基本都是他带我吃鸡，我就是个挂件。”宋知寒叹口气。“我顶多就帮他打针什么的，我像个医疗兵。”
“夏泽那可是家里人是警察，他那视线还能差吗？”凌晓晨补刀。“估计以后夏泽也是警察。”
“警察多危险，我倒不希望夏泽去当警察。”
沈梓暮已经自带过滤系统一样在做数学卷子了，他没事干的时候就喜欢做数学题，不经意间已经做完了半张。凌晓晨看到他放在一边的数学题，只能说一句恐怖如斯。沈梓暮算完数学题就感觉到旁边来自凌晓晨的目光，让他不由自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别盯着我看，一个是睡觉。”
凌晓晨头上的呆毛跟着动了动：“可是好像有点睡太多了啊。”
“你也知道你睡得太多了。”沈梓暮吐槽。“还以为你要睡死了。”
凌晓晨一脸惋惜：“可是你同桌要是睡死了你怎么办？”
“睡死得了。”
凌晓晨差点没笑死过去：“你就这么对我啊？好歹我也是你同桌啊。”
“你要是不是我同桌我都不想搭理你。”
宋知寒刚要说话，就看到凌晓晨伸出罪恶的小爪子，沈梓暮还没等反应过来，凌晓晨就挠了挠沈梓暮的脖子。沈梓暮痒的一直躲，凌晓晨一脸恶作剧得逞的样子，沈梓暮忍无可忍：“你是不是有点毛病。”
“嘿嘿，谁叫你说我坏话。”凌晓晨像个小孩一样，沈梓暮一脸受不了的表情。“沈梓暮，这把你就拿我没办法了吧？”
沈梓暮已经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同桌是个神经病了，他把放在椅子上的衣服拿起来穿上，这样凌晓晨就不能碰到他痒痒肉了。宋知寒看着凌晓晨这一系列动作已经目瞪口呆了，他第一次看到有人能碰沈梓暮，而且还是这么肆无忌惮地碰。沈梓暮现在决定开启消息免打扰模式——就是凌晓晨再怎么闹他，他也不想搭理凌晓晨。转眼间就到了午睡时间，凌晓晨也自觉地把垫子拿出来递给沈梓暮，沈梓暮一脸莫名其妙：“你给我这个干什么。”
“这不是刚才老欺负你吗，给你个枕头补偿一下。”凌晓晨把垫子塞到沈梓暮的桌子上。“给，好好睡觉。”
沈梓暮表示算你有良心，他把胳膊放在凌晓晨给的垫子上，很舒服地趴了上去。以往凌晓晨是不睡午觉的，但是他今天非常地困，把脸埋在桌子上就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是被人拍醒的，他揉揉眼睛：“嗯？”
“还睡呢年级第二？要不是你成绩还行，我都可以请你去后面站着了。”徐媛站在他面前。“不过年级第二，在我的课上睡着可不是小事，只好请你去后面站一会儿清醒一下咯。”
别人都被徐媛的幽默逗笑，而沈梓暮依然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凌晓晨也没注意到，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走到教室后站着。他在教室后面站了一节语文课，课间休息的时候刚走回来，就发现桌子上多了什么东西，他仔细一看，居然是一瓶风油精，他转头看向沈梓暮，却发现同桌不在。宋知寒也在忙着做语文阅读，凌晓晨确定他不写了以后才开口：“话说宋知寒，你看到沈梓暮了吗？”
“嗯？他刚才去了趟楼下医务室，可能现在去洗手间了吧，你找他啊。”
凌晓晨晃了晃手上的风油精：“他好像去买了这个给我。”说完他打开了瓶盖闻了闻，感觉瞬间清醒了。“这味这么大的吗？”
宋知寒拿过凌晓晨手里的风油精仔细闻了闻，差点没给自己闻晕过去：“行了，瞬间不困了。”
沈梓暮刚好走进来，凌晓晨看到他：“这个是你买的吗？”
沈梓暮心是口非：“不是。”
“诶，那刚才宋知寒说我同桌刚才去了趟医务室。你去医务室干什么了呢？”
沈梓暮瞥了宋知寒一眼，好像在说：你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宋知寒连忙转过身吹着口哨，凌晓晨拍拍沈梓暮的肩膀：“不管怎么说，我也应该谢谢你，最起码我闻了以后瞬间清醒了起来。”
“嗯。”沈梓暮钻进座位上。“这样你就不用站着上课了。”
凌晓晨脸上写满了开心：“谢谢我的好同桌——”
沈梓暮黑脸：“你别恶心我。”
得亏有沈梓暮的风油精，凌晓晨这一个下午变得异常清醒，沈梓暮也觉得耳边难得清静。他顺利地做了一篇化学卷子，不得不承认他的理科学的还不错，但是他的文科稍微逊色点。学霸的英语有些不会，身后的英语课代表还去帮英语老师干活了，他把目光转向旁边的人，虽然凌晓晨看起来对什么事情都是一种玩玩的态度，但是他毕竟是年级第二，沈梓暮迫不得已地戳了戳凌晓晨的胳膊，凌晓晨明显很开心：“怎么啦小沈同学？有什么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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