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文理分班（2/2）
沈梓暮一如既往地看神经病表情：“我宁愿自己做。”
凌晓晨笑疯了，以至于宋知寒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凌晓晨像是要笑抽过去，他都怀疑沈梓暮是不是按他笑穴上了：“凌晓晨，你怎么了？”
凌晓晨笑得差点上不来气：“沈梓暮真的，太有意思了，你是没看到，太可惜了。”
宋知寒看向沈梓暮，结果对方依然是面无表情，让宋知寒更觉得疑惑了。凌晓晨拍拍自己的脸，把沈梓暮刚才的样子给宋知寒学了一遍，宋知寒内心毫无波澜地看完了，他脑海里甚至找不出词语来形容凌晓晨的这个行为，他可以把凌晓晨这个行为归结为奇怪行为大赏。抬头便看到了沈梓暮的目光，沈梓暮的眼神仿佛也在说凌晓晨是个神经病，宋知寒伸手，沈梓暮也是难得跟宋知寒统一战线，两人击掌了一下，凌晓晨本来还在模仿，头上传来一声击掌声让他十分茫然：“啊嘞？”
沈梓暮把手放下：“我和宋知寒一致认为，你病的不轻。”
凌晓晨表示自己有被冒犯到。
午睡的时候，凌晓晨醒的比较早，无聊地环顾一圈。就看到沈梓暮趴在桌子上，头发翘起来一小撮，凌晓晨觉得可爱到不行，又看到他放在一边的卷子，他的物理题还是没有做出来。凌晓晨拿起沈梓暮的卷子，那道题被沈梓暮划了好几遍，看得出来他第一次那么纠结一道题的做法，不过这道题对凌晓晨而言并不困难，他小声地把笔拿出来按动，撕了一张便利贴把解题步骤写了上去，他第一次看到理科学霸也会有不会的题，这一刻他的满足感油然而生，刚想装作睡着的样子的时候，起床铃响了。沈梓暮揉揉眼睛，他的近视有些严重，有些看不清东西，但是他戴上眼镜看清卷子的那一刻，他微微愣了一下，抬头就看到凌晓晨的笑容：“学霸，居然有你不会的题呢。”
沈梓暮看着他：“嗯，你真聪明。”
“能叫我一声学霸听听吗？”
沈梓暮深吸一口气，他小声又飞速地叫了一声：“学霸。”
凌晓晨眉飞色舞，结果就是沈梓暮一个下午都没搭理他。放学的时候，沈梓暮把手机开机的时候，他就皱着眉，凌晓晨逗他他也没开心起来，最后他站在沈梓暮面前：“沈学霸，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不开心？”
沈梓暮还是皱着眉头，凌晓晨刚上凑上去看看沈梓暮的手机屏幕，沈梓暮把屏幕熄灭：“这几天不要来我家。”
“你妈妈回来了吗？”凌晓晨第一次看沈梓暮这个表情，他伸手按了按沈梓暮的眉毛，希望他能开心点。但是沈梓暮忽然顿住脚步，凌晓晨差点摔他身上。“妈耶同桌，你差点把我绊倒了。”
“嗯，她回来了，我很烦。”沈梓暮往前走去。“这段时间别惹我不高兴。”
凌晓晨敬了个礼：“yes，sir。”
凌晓晨说完了沈梓暮依然没见得有多开心，对方没说话就往前走，凌晓晨也不敢惹他。只是在分别的时候，凌晓晨拉住沈梓暮的袖子：“等一下。”
沈梓暮看向他，凌晓晨捏了捏他的脸：“不开心的话，回学校我逗你开心。”
“嗯，谢谢你。”
沈梓暮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建设，拿钥匙打开了门，赵思琪坐在沙发上：“你回来了啊？我听说你们要文理分班了，回来帮你考虑这件事情。”
沈梓暮从包里翻出来成绩单：“我学理。”
谁知赵思琪像是个点燃的炮仗：“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历史地理又下降了是不是？你就不能严格要求自己吗？不逼你你就不学是吧？你看看你那历史，那地理，考成那样？”
沈梓暮看向成绩单，他的地理考了92，历史考了90，他把成绩单折起来：“妈，文科不可能考到满分的。”
“那你考的也不怎么样。”赵思琪气还没消。“本来寻思回来带你出去吃，吃什么吃？你自己吃去吧，我还有事，走了。”
赵思琪越想越生气，看到沈梓暮往卧室走的身影叫住他：“沈梓暮！”
沈梓暮看向她，一本书就往他的脸甩过来，沈梓暮没来得及躲避，书的棱角把他的脸划了一道。沈梓暮摸摸脸上的划痕，一阵阵疼痛让他有些麻木，赵思琪的声音飘了过来：“你下次再考这个分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凌晓晨收到沈梓暮的微信时，他刚好把作业写完了在外面跑步，他就顺路去了沈梓暮所在的单元门。听到脚步声的沈梓暮微微抬头，凌晓晨就看到沈梓暮脸上的疤，得亏他随身携带创可贴，小心地给沈梓暮贴上才开口：“脸怎么受伤啦，疼吗？”
“……嗯。”沈梓暮的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胃也跟着一阵阵疼，他伸手抓住凌晓晨的手。“陪我一会儿。”
凌晓晨反握他的手：“那你吃饭了吗？带你去吃好吃的？”
“没吃。”沈梓暮越说越感觉不对劲。“你能不能转过去。”
“诶……哦，好吧。”
沈梓暮确定凌晓晨转过身了以后，飞速擦了一下眼睛，凌晓晨偷偷转过身，看到自己的同桌难得脆弱的一面。他伸手擦着沈梓暮的脸，沈梓暮有些哽咽的声音传来：“谁让你转过来的……”
“可是我的同桌在哭诶，我得安慰他不是吗？”凌晓晨理所当然道，沈梓暮抬头，他眼睛红红的像个小兔子。“第一次见我同桌这样，好罕见。”
沈梓暮眨眨眼，眼眶里全是泪水，让他感觉到非常不舒服。凌晓晨翻出个手纸递给他，沈梓暮先是擦掉了眼镜上的泪水，再擦掉眼睛上的。他的样子让凌晓晨忽然有了一种保护欲，但是沈梓暮哭起来的样子跟别人不一样，他的样子很像……泪美人一样。不出声音，但是眼泪从他脸上划过，凌晓晨拍拍他的后背：“好啦好啦，不要哭了哦，有我呢。”
谁知沈梓暮越哭越难过，可怜巴巴的样子让凌晓晨一阵阵心疼，他忽然发力把沈梓暮抱到自己怀里。过了好一会儿沈梓暮才缓和自己的心情，他带着鼻音，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你抱着我干什么。”
“沈梓暮，其实……我有件事想告诉你。”凌晓晨想来想去。“我一看到你，就会不经意间心跳加速，总是不由自主跟着你赖着你，你一定嫌我这样很烦吧？现在我才发现，原来……原来这样的感觉是……是叫喜欢……我喜欢你，你，你可不可以，跟我在一起试试？”
怀里的人安静了一会儿，凌晓晨刚要为自己说的话表示后悔的时候，终于听见了声音：“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