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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他在这里……等了多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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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了几个人的脚步声,停在了这扇囚禁她的门外。

姜清清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黑暗中,她被绑在床上,听觉变得异常敏锐。

门被推开了。

一个略显苍老却威严的声音响起:

“雷,这就是你说的……那个特别的礼物?”

紧接着,是雷先生那熟悉而恭敬,甚至带着谄媚的回应:

“是的,先生……性子够烈,也够聪明,应该会更合您的口味。”

礼物……

口味……

这些词汇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刺穿姜清清的耳膜。

她竟然被当成了一件可以随意赠送的物品。

一种比死亡更冰冷的绝望,裹胁着滔天的屈辱,瞬间将她淹没。

眼睛上的布条被粗暴地扯下,突如其来的光线刺得姜清清双眼剧痛。

她艰难地睁开眼,看清了自己所处的奢华却阴冷的卧室,以及床边那个穿着暗红色丝绸睡袍、被称为“先生”的男人。

他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鞭,眼神像检验货物一样,在她被捆绑的身体上逡巡。

男人挥退了雷先生。

当更深的噩梦即将降临时,她几乎已经放弃了挣扎,身体僵硬得像一具失去生气的雕塑。

就在姜清清即将被更深的噩梦彻底吞噬的时刻——

“砰——!”

一声巨响如同炸雷,猛地在死寂的房间里迸开。

那扇厚重隔音的豪华木门,竟像是纸糊的一般,被人从外一脚踹得四分五裂。

木屑飞溅,门板扭曲着砸向墙壁,发出断裂的闷响。

房内的两人同时僵住。

压在姜清清身上的男人动作顿住,脸上扭曲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惊怒。

他猛地扭头朝门口吼去: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坏老子的——”

话音戛然而止。

门口,逆着走廊冷白的光,一道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那里。

黑色长风衣的下摆还沾着夜色的寒气,可真正让人窒息的,是他周身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戾气。

是雅汐。

他脸色阴沉的骇人,那双总是漫不经心或算计精明的眼里,此刻燃着能焚毁一切的烈火。

目光如冰锥般扫过房间,掠过那惊慌失措的男人,最终,死死钉在了床上——

锁链缠身、衣衫破碎、泪痕交错、眼中只剩一片死寂的姜清清。

那一刻,雅汐眼底的怒火几乎要掀翻屋顶。

“雅、雅汐?”

那男人认出他来,声音里透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怎么会……这是私人地方!是雷把她……”

“闭嘴!”

雅汐的声音不高,却冷得像淬了冰,瞬间掐断了对方所有的话头。

他的步子很稳,一步步踏进来,每一下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姜清清怔怔地望着他,大脑空白。

是幻觉吗?

在她最绝望的时刻,这个被她利用的男人,却像劈开深渊的利剑一样出现?

说不清的复杂情绪轰然冲垮她好不容易筑起的心防。

有劫后余生的战栗,有压抑不住的委屈,有刻骨的屈辱,还有……

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汹涌而来的安心感?

姜清清的眼泪再次失控地涌出,混着耻辱和恐惧,狼狈地淌了满脸。

雅汐走到床边。

目光掠过她腕上冰冷的镣铐,身上刺目的红痕,破碎的衣物,脸上未愈的伤疤和此刻死灰般的眼神……

他眼底的风暴几乎要压不住。

雅汐伸出手,动作却异常轻柔,取下了她口中塞着的圆球。

姜清清猛地吸了口气,却因哽咽呛得剧烈咳嗽,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雅汐默然解下自己的风衣,仔细裹住她几乎赤裸、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份带着他体温的覆盖,让瑟瑟发抖的她微微一僵。

然后他转过身,面向那个已面无人色、正狼狈抓扯睡袍的男人。

“我的人。”雅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也敢碰?”

“误会,这都是误会!”男人强撑着辩解:“是雷送她来的,说是奉献给我的礼物,我不知道她是你的人,我可以补偿,什么条件都……”

“礼物?”雅汐打断他,唇角勾起一丝冰冷至极的弧度:“很好。”

他倏然动了。

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那男人根本没看清,只觉得腹部遭到重击,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砸在后面的红木酒柜上。

玻璃碎裂,酒液四溅!

雅汐一步步走过去,如同索命的修罗。

他弯腰拾起地上的皮鞭,在手中掂了掂。

“喜欢玩这个?”

雅汐俯视着地上蜷缩呻吟的男人,眼中没有半分温度。

“不……不要,雅汐,我错了!饶了我……”

“咻——啪!”

鞭影撕裂空气,带着凌厉的尖啸狠狠抽下。

这一下,比之前那男人打姜清清时狠戾百倍,顿时皮开肉绽!

惨叫声骤起。

雅汐毫无停顿,一鞭接着一鞭,精准而残忍,像在执行一场冷血的处刑。

姜清清裹着风衣,呆呆看着。

眼前的血腥让她胃里翻腾,可心底却有一丝压抑已久的、黑暗的快意悄然蔓延……

这是伤害她的人,应得的报应。

不知抽了多少鞭,直到那人奄奄一息,雅汐才像丢垃圾般扔开染血的鞭子。

他拿出手机,接通后只冷冰冰一句:

“进来处理干净。”

几名黑衣手下悄无声息地涌入,利落地将奄奄一息的男人拖走,迅速清理现场,效率高得令人心寒。

雅汐这才走回床边。

他无视四周狼藉,目光只落在姜清清身上。

雅汐伸手想碰她脸上的伤,指尖却在将触未触时顿住。

姜清清下意识地缩了缩。

这细微的躲避让雅汐眼神一暗。

他收回手,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嗓音低哑:

“我来晚了。”

这句话不像解释,更像一句沉重的陈述,夹杂着难以察觉的懊悔。

姜清清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万语千言堵在喉间,化作了更汹涌的泪水。

雅汐不再多说,俯身小心解开了她手脚的镣铐。

金属落地的声音清脆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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