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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咬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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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小舟应了一声,司徒玺则淡淡点了个头,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走去。

就在这时,一直趴在地上的刘娉婷终于回过了神来。她看了一眼居高临下站在她面前仍铁青着脸的顾明川,又看了一眼正要往外走的夏小舟,忽然记起自己长到这么大所挨过的所有巴掌,好像都是来自于夏小舟,或者说是与她有关。

明明在两个女人的战争中,她才是那个胜利者,她才该是那个光鲜亮丽出现在夏小舟这个下堂妇面前的人,可为什么她却每次都要弄得这般狼狈这般不堪呢?究其原因,只是因为夏小舟有丈夫的回护,所以有底气,而她却没有丈夫的回护,或者说是她的丈夫不愿意回护她甚至还亲自动手欺负她罢了!

愤懑、妒忌、悲哀、后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刘娉婷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并几步冲到夏小舟面前,张开十指就要掐她的颈项去,“都是因为你这个狐狸精,我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我要掐死你,我要杀了你……”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掐死了夏小舟,顾明川就会全心全意爱她一个人,顾母和顾明宇乃至顾家的每一个人,也都会接受她这个新媳妇,她顾太太的位子也可以至此稳如磐石了!

只可惜连夏小舟的衣角都还没挨上,她的双手已被司徒玺在半空中架住,然后狠狠往外一搡,致使她再次站立不稳摔倒在地上后,才微眯着眼睛,居高临下声冷如冰的说道:“我是说过不打女人,但并不代表永远都不会打!”言下之意,一旦踩及了他的底限,他还是会破例的!

司徒玺说完便伸臂拥住夏小舟,大步往外走去。

经过刘娉婷身边时,夏小舟有意顿了一下,轻轻挣脱司徒玺的怀抱,蹲到仍趴在地上也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正浑身颤抖剧烈喘息的她面前,淡笑着说了一句:“说来我还要感谢你呢,如果没有当初你的插足,我又怎么可能会有今天的幸福?多谢了,刘小姐。”才起身挽着司徒玺的臂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病房。

“啧,那样标致的一张脸,顾明川也下得去手,他可真是混蛋,好歹那还是他儿子的妈呢,我真同情那位顾太太!”一走出内科住院部的大门,夏小舟便咂舌感叹。

司徒玺见她眼里分明满满都是幸灾乐祸,微扯唇角笑了一下,语带揶揄的反问道:“同情?我还以为你看戏看得很开心呢!”

夏小舟吐了吐舌头,“说实话,我是看得挺开心的。对了,你说我要不要打电话将刚才的事告诉未荷一声,让她心里先有个底?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

“你自己决定。”司徒玺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老二七点半的飞机,现在已经快五点了,老三在金鼎订了桌子为他送行,我们这就过去?”

夏小舟拿出手机,正打算给李未荷打电话,听他说完,立刻将手机放了回去,点头道:“那我们过去吧。”等高宣和秦子瑜上了飞机,再打电话也不迟。

两个人驱车到得金鼎,就看见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只除了这顿饭的主角高宣和秦子瑜。

司徒玺示意陆清鸣,“打电话问问你二哥到哪里了。”

陆清鸣应了一声,“是,玺哥。”拿出手机正要拨打高宣的号码,包厢的门就忽然被拉开,高宣和秦子瑜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等他们两人落了座后,陆清鸣便吩咐侍应生开始上菜了。考虑到高宣等会儿要坐飞机,大家都没有喝酒,只是集体以茶代酒敬了他一杯,祝他一路顺风后,便举筷开动了。

因为司徒翩翩身体不舒服没有来,席间便只剩下夏小舟和秦子瑜两个女生,两个人自然而然坐到了一起,方便说话。

“子瑜,这个海蜇头味道不错哦,你要不要尝尝看……子瑜,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眼见秦子瑜不知不觉又走神了,夏小舟终于确信她有心事,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问道,“你怎么了,从头到尾都心不在焉的,发生什么事了吗?”

秦子瑜回过神来,有些不自然的扯了扯衣领,才微红着脸小声说道:“我没事,只是昨晚上睡得不太好。”

浑不知自己这个扯衣领的举动,本身就有欲盖弥彰的嫌疑,直接导致夏小舟引起警觉,然后眼尖的注意到了她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吻痕。

夏小舟心里一动,不着痕迹看了对面的高宣一眼。没想到他也正看她,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住,高宣头一次不等她先移开视线,便自己先移开了,眼底还有一丝未及掩饰的慌乱和懊恼。

夏小舟心里瞬间有了底,看来高宣对待秦子瑜,也不是完全没感觉嘛,不然以他的自制力,就算是喝多了,只要他不想,他是绝对能做到不碰后者一下的!

临上飞机前,夏小舟有意将高宣拉到一旁说“悄悄话”,“哥,子瑜是个好女孩儿,希望你能给她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我相信只要你敞开心胸,将来一定会有意想不到收获的。哥,加油!”

高宣暗自苦笑了一下,知道她现在是真误会他和秦子瑜的关系了。不过,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于是点头一口应了,“嗯,我会好好考虑的,你放心!”并没为自己昨晚上错将秦子瑜当作了她的事多作解释。

夏小舟跟高宣说完悄悄话,又特意将秦子瑜拉到一旁再次给她打了气,才和司徒玺一起,目送二人登了机。

回家的路上,夏小舟感叹了一会儿“希望我哥能跟子瑜修成正果”后,便拿出手机拨通李未荷的电话,把下午在医院的事简要给她说了一遍,“……我估计她很快就要去找你爸……李市长了。”

李未荷在那边冷笑,“她已经找来了,不只她来了,她那个不要脸的妈也来了,现在正跟我爸在书房哭诉呢。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她们有好果子吃的!”

原来下午司徒玺和夏小舟离开医院后,刘娉婷没了发泄怒气的对象,于是只能又将怒火全部转回了顾明川身上,正所谓“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对着他又踢又打又骂的,像是要将自从跟他在一起后自认为所受到的所有委屈,都一次性讨回来一样!

顾明川本来就打算要将她逼到悬崖边上的,乐得配合她的撒泼行动,顺势便将她打了一顿,当然,他自己也是付出了脸被挠花,头发被扯掉等代价的。最后还是在顾母和顾明宇的劝阻下,他才停了手。

经此一役,刘娉婷的心更冷了,对顾明川的爱意,也终于渐渐转化成了恨意,暗自立誓一定要让李云博为她讨回公道,一定要让顾明川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不过,这并不代表她就愿意放弃顾太太这个头衔了,事实上,她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个名号,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她只是想让李云博警告顾明川一下,让他有所收敛而已。

所以一离开医院,刘娉婷便打了车回家,打算让刘母立刻打电话叫李云博过来,诉说一下自己的委屈。她想的是,就是要让李云博看见她现在这副惨样,让他心疼她,让他不至于太过偏心李未荷,那样她才更有可能既借他之手教训狠狠顾明川一顿,让他从今往后都不敢再犯,又不至于因此而失去自己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婚姻和家庭!

再说刘母看见女儿被打成那样,当即气得半死,一边骂女儿蠢,几次三番不听自己的话,竟然还想通过讨好顾母挽回顾明川的心,一边拿世上最恶毒的词诅咒顾明川,一边拨通了李云博的私人电话。

临近年底,李云博本来就比平常更忙,接到刘母的电话让他过去,说是有要事跟他说,第一反应就是后者又在撒娇卖痴,想要索要什么东西了,毕竟这样的事已不是第一次,于是只是不耐烦的敷衍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刘母被挂了电话,当然不甘心,忙又再打了过去,只是李云博的电话已关机了。她当即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当初正是为了顾明川,她才答应李云博不进李家大门的,现在她恨不得顾明川去死,当初的协议当然再做不得数,她要拿回原本就该属于她的一切!

也顾不得再去管小外孙了,反正‘是顾家的种,让他们姓顾的自己养去’,拉起刘娉婷便下楼打了车,直奔市政府家属大院而去。李云博以为不接她的电话,她就找不到他了?她不但要找到他,还要堂堂正正走进李家的大门去,她就不信李云博敢把事情闹开!

果然李云博回来,透过车窗看见自己的情人和私生女站在市政府家属大院的大门外时,当即吓了一大跳,又不好当着来来往往路人们的面赶人,以免惹人怀疑,只得强忍着怒气将母女二人带回了家中,带进了自己的书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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