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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心的谴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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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小舟好以整瑕的品着茶,间或闲闲看一眼严栋五颜六色、痛苦万状的脸,心里则满满都是对他的幸灾乐祸,活该,谁叫你当年始乱终弃,害得我婆婆母子两个活得那么艰辛,最后还害得她投河自尽的?一千个活该,一万个活该!

这几天她趁司徒玺不在家时,已将那本破旧的日记前前后后翻过无数遍了,对上面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几乎已是耳熟能详,当然能大概猜到严栋此时的感受。因为那本日记不但记录了司徒玺母亲在他离开之后的辛酸血泪,还记录了当年他们在一起时的甜蜜时光,他从前面看到后面,先是跟着日记一起回味当年的甜蜜,再去体验后面的艰辛屈辱,巨大的落差对比之下,他不愧疚自责得恨不得杀了自己才怪!

夏小舟猜得不错,严栋此刻确实愧疚自责得恨不能杀了自己!

虽然之前已经经由夏小舟之口,知道了司徒玺母子当年过得颇为艰辛之事,但具体怎么个艰辛法,光凭夏小舟寥寥几语,严栋毕竟想象不出来。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

此刻,他只觉得像是被人忽然掐住了喉咙一般,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心也像是被人用铰刀铰烂了一般,已经痛得没有知觉了。

他是猜到了女子年纪轻轻便未婚生子一定不会好过,光是舆论的压力都足以压垮她,但他没想到的是,女子不但要承受精神上的巨大压力,同时更要承受物质和生活上的巨大压力。他以为女子的父亲是村长,她本身又是教师,家境在那个贫穷的小山村算是上等,她的生活至少应该是无忧的,他无论如何没想到,女子会被其父逐出了家门!

眼见对面的人面色灰白,呼吸困难,夏小舟一点不觉得同情,反而有些坏心的火上浇油道:“严将军看见上面的泪迹了吧?您不知道,那时候我婆婆的眼睛已经不太好了,听人说是哭得太多了的原因,可是我们大家谁都没有看见她哭过,我猜她一定只在记日记时才偷偷的哭,您说对吧?”

严栋的脸因为她这一番话,而攸地更加灰白,整个人一瞬间就老了几岁似的,再也不复之前的威严刚硬,坚不可摧!

他以手掩面,急促的喘息了几下,才低不可闻的说道:“夏小姐忽然约我出来,将这本东西给我看,一定有你的用意,请直言……我什么都答应!”

夏小舟略带怜悯的看了他一眼,才点头说道:“我的确有我的用意。”

声音渐渐变得沉痛起来,“这本东西,司徒玺也已经看过了,他心里的愧疚和自责,一点不比您少。他甚至觉得,如果没有他,婆婆根本不会那么早死,他甚至觉得,他就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但是因为我的原因,因为我劝他人生只有短短几十年,不应该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仇恨上;我劝他即使是杀了你,婆婆也再回不来,他自己还会因此而赔上一条命;我还软硬兼施的让他答应我,一定不能扔下我一个人……所以他一直隐忍着,压抑着。”

“如果您和您的家人自此都不再招惹他,他压抑一段时间,自己想通了,那么事情便极有可能至此了了;但如果您的家人再去招惹他,充当了引爆他之前所有隐忍和压抑的导火索,后果只会不堪设想,弄到最后大家两败俱伤,你死我活,都不是没可能。我虽然不在乎您和您家人的安危死活,但我丈夫却是我在这世上最爱最亲的人,我有责任有义务保护他不受到任何伤害!”

“所以今天我才会特意约了您出来,就是想要得到您一句最后的保证,无论是您,还是您的家人,以后都不会再去打扰我们,希望这一次,您能真正说到做到!”

“我答应你。”严栋沉默了片刻,才低声答道。

夏小舟却还不放心,又补充道:“您之前两次也都答应我答应得好好的,但之后依然出了状况,我虽然信得过您,却信不过严老太太,所以我希望这一次,您能真正的约束好她及她手下的人,那么,我和我丈夫都将感激不尽!”

严栋灰败着脸,双目无神的点头:“你放心,这一次我一定约束好老太太,再不让她的人去打扰你们!”

“谢谢严将军,希望这一次,是我们最后一次讨论这个问题,再见!”夏小舟不再看严栋,以这样一句话做了他们这次见面的结束语后,便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包间。

走出“一茶一座”的大门,望着来来往往的车辆和行人,夏小舟心里一片轻松,现在,她把包袱扔给严栋了,哼,就让他带着巨大的愧疚和自责,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吧!

至于司徒玺心里的包袱,她一定会用柔情和温暖,让他渐渐将其甩掉,然后跟她一起,尽情享受以后幸福快乐的每一天!

夏小舟前脚刚回到家中,司徒玺后脚便回来了,见她已然换好了衣服,抚着下巴笑了笑,打趣道:“就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去吃大餐?”

“呃,是啊!”夏小舟怔了一下,忙回神跟着开玩笑道,“你都不知道为了你这顿大餐,我连中午饭都没吃呢!”心里暗道好险她先他一步回来了,不然他该怀疑了。

司徒玺点了一下她的额头,“想吃什么菜?日本菜?韩国菜?还是法国菜?”

“不要,不要,都不要!”他每说一样,夏小舟就摇一次头,最后说道:“这么冷的天,当然只有吃火锅才是最好的享受,我们去吃火锅吧?”

司徒玺想了想,摇头道:“不行,你现在不能吃太过辛辣的食物,还是吃别的吧。”中医可是再三叮嘱过要忌口的。

夏小舟显然也想到了这一茬儿,撅着嘴不情不愿的说道:“那好吧,吃别的吧。”

司徒玺见她一脸的不高兴,忙笑着安慰:“我答应你,等你生完宝宝后,我一定带你去四川吃最正宗的火锅,好不好?”

夏小舟一脸愁苦的点头:“好倒是好,可问题是,我现在连怀都还没怀上,等生完之后,岂不是要到猴年马月去了?而且生了一个你肯定还会想二个,生个二个又会想三个,可以想象未来五到十年以内,我是别想再吃火锅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司徒玺的眼角眉梢都因为她这一番话,而染上了笑意,只因他知道她虽然满嘴都是抱怨,实则心里也是很愿意为他生孩子的。他低头轻咬了她的嘴唇一下,才笑道:“那我们就努力点,三年抱俩,五年抱仨,争取让你五年后就能吃上火锅!”

他们最终选择了口味比较清淡的粤菜,一顿饭吃得开心而温馨,吃完之后索性就将车子扔在饭店里,打算让司机明天来开,他们自己则沿着江畔,手拉手散起步来。

昏黄的路灯下,司徒玺的嘴角一直带着笑。他虽然不常笑,但笑起来却极为好看,像极了破晓的天际,沉寂中依旧带着光亮,冷峻中暗敛着夺魄的神采。

以致夏小舟虽然每天都看见他,此刻依然看得呆住了,还是他伸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低笑着说了一句:“看什么呢,这么出神?”她才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来,脸上立刻浮上了一抹可疑的红晕,不过还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是看他看得呆住,“谁叫你这么好看的,害我看得呆住!哎,你说你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实在是太没天理了,还要不要我们这些生了大众脸的人活啊!不行,我得到韩国整容去,不然再过上两三年,我们再一起出去时,别人铁定说我是姐!”

司徒玺被她夸张的表情逗得大笑起来,笑过之后,他单手抬起她的脸,一边用拇指若有似无的擦着她的脸颊,一边用低沉中带了几分沙哑的声音说道:“小舟,你其实不用这样费尽心机逗我开心的,你在我身边,我就已经很开心了。你不用担心我,我很好……我答应你,我会慢慢好起来的,跟以前一样好,你真的不用担心我!”这几天她对他的迁就和小心翼翼虽然不露痕迹,但他依然感觉到了,他不喜欢她这样,他希望她在他面前,永远都毫无保留。

只是一想到毫无保留,他随即便想到自己这几天以来对她的保留,他不由暗自苦笑起来,正是因为他先对她有所保留了,她为了顾忌他的情绪,所以才跟着对他也有所保留起来,他有什么资格不喜欢她这样呢?看来他得尽快跟严栋做个彻底的了断才是,那样他们的生活才能恢复到之前的平淡、温馨和幸福!

步行回到家中,已是九点多了。

因为司徒玺的那句‘我答应你,我会慢慢好起来的,跟以前一样好’,夏小舟以为他已经在尝试着放下心结了,所以一回到家,便心情大好的换了浴袍去卫生间洗澡。她决定了,一定要尽快给他们的家添一个小小舟,或者是小小玺,对,就从今晚起,开始努力!

将浴缸注满热水,再撒上几滴玫瑰精油,夏小舟眼角带笑,微红着脸,正打算去楼下拉了司徒玺上来一块儿洗个“鸳鸯浴”。没想到刚走出卫生间,就看见他大步走了进来,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李未荷打来的。”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有什么事儿吗?”夏小舟一边嘟哝着,暗忖下次见了李未荷,一定要跟她好好算算今天被她打断“好事”的账,一边接过电话,按了接听键,“未荷,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吗?”

那边久久都没有声音。

夏小舟有些急了,忙问道:“未荷,你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吗?你说话呀,你快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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