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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余处幽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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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一双狐狸眼顾盼生姿,又露出一个含羞的表情看向慕清魄:“这位公子英姿不凡,不知是哪位贵人呢?”

慕清魄淡淡开口道:“琅琊王氏,王驰。”

远在中原地王驰,坐在马背上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听到来人不过是中原王丞之子,白芷轻轻一笑,又将殷切的目光转向了李潮歌:“青要城地处偏僻,皇子远道而来一定不是毫无目的。白芷虽然只是一届女流之辈,但在青要城却还算是个能说话的,您有什么事不妨和我说说,看看我能否助您一臂之力?”

李潮歌风流倜傥地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我听说我二皇兄昭明皇子年轻时曾经路过这片风水宝地,因为这里美人众多看花了眼睛,因此一不留神将一件心爱之物丢失了。我二哥如今不知在何地神游,已经多年未归,我这个做弟弟的心中甚是想念,因此不远万里来到青要城,希望能寻回兄长旧物,往后睹物思人也有个凭据。”

白芷听罢眼中闪过一道异色,却还是不动声色地点点头,对李潮歌头来理解的目光:“原是这样,稚樱皇子果然是性情中人,怪不得叫天下美人牵肠挂肚呢。”

“不敢当不敢当,”李潮歌十分谦虚地摇摇头,“白芷姑娘的容貌才更值得天下英雄魂牵梦绕。”

白芷娇羞地笑了一会儿:“白芷身无长物,但从小在青要城长大,对青要城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不知道昭明皇子的心爱之物是落在了何处?附近可有什么显著些的东西没有?”

李潮歌喝了口茶:“旁的倒是没有,不过听说兄长当时正在与神兽凤尾蝶嬉闹,神兽一时贪玩,不小心撞落了一座山的山头。”

白芷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不过很快压了回去,抚弄着一缕青丝道:“您说的地方应该是钟山吧,不过我也是听老人们说的,毕竟钟山那个地方已经许久没有人去过了。”

“哦?”李潮歌眼梢微微一挑,“愿闻其详。”

“不知道皇子有没有听说过,青要城有一种独创的美酒,名叫’瑶泉甘露’”

李潮歌点头:“’瑶泉甘露,一滴摄魂’,我自然是听说过的。”

白芷抿了口茶:“是啊,只可惜如今青要城已经有很多年再没能酿造这种酒了。”

“这是何故?”

白芷伸出纤纤玉手捂住胸口,十分伤神道:“皇子不知,在钟山之上有一口泉眼叫做’瑶泉’,瑶泉之水甘洌无比,正是酿造’瑶泉甘露’的最重要的原料之一。可是也不知是什么缘故,好像是从七年前开始,所有上钟山去取瑶泉水的人,无论男女老少开始有去无回,大家都说钟山上潜伏着什么可怕的妖魔鬼怪,专吃人肉来着……”

白芷说到这里小鸟依人地缩在了主座的一角,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原来如此。”李潮歌心道,怪不得王驰多次重金买酒均无所得,原来是原料上出了岔子。

就在这时,白芷忽然毫无征兆地站起来,纤腰摇曳地走到李潮歌面前单膝跪下,托住了李潮歌的双手。

她身子前倾,胸前的肚兜系地很松,从李潮歌的角度看过去里头的春光一览无余。一旁正襟危坐的李崇看地清清楚楚,眼睛都快掉进白芷的肚兜里去了。

慕清魄看着白芷那狐媚子对着李潮歌暗送秋波,心里怒火冲天,差点没把檀木椅子的把手掰碎。

白芷这么一跪,再一抬头就露出了一副楚楚的模样,眼角甚至还缀着点点泪光。她将李潮歌的手又向胸口靠了靠,这才抽抽噎噎地开口道:“皇子若执意上钟山,白芷无意阻拦,可是夜里实在危险,皇子如果现在山上,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白芷是万万担待不起的……”

李潮歌的手背直接触到了白芷的酥胸,这才恍然大悟:美人计啊!

刚才光顾着跟着妖精一吹一捧,竟然差点忘了人家做的事什么行当了。李潮歌小心翼翼瞅了慕清魄一眼,心道自己原是对别人使惯了伎俩,如今报应来了竟浑然不觉。

李潮歌痛定思过,心想不住一夜白芷是不会放他们走的,干脆将错就错:“姑娘心细如发,我哪里有不从的道理,那今夜就在姑娘这里叨扰一晚吧。”

白芷心中暗笑,以为就要得手,连忙媚笑道:“下人粗笨,恐怕是伺侯不好皇子的,如若皇子不嫌弃,由白芷伺候您可好?”

慕清魄阴沉着脸,手底下一声闷响,檀木椅子硬生生被捏出了一道裂缝。

李崇在旁边一边忍着即将喷发而出的鼻血一边在心里怒吼道:这是赤/裸/裸的勾引啊好吗!

正当李崇以为李潮歌即将被白芷这个大妖精吃干抹净,打算抱着琉璃含泪而别地时候,却突然听见李潮歌缓缓叹息了一声,转过头来对着慕清魄道:“驰儿,你是生我的气了么?”

李崇十分不明白地放下了自己刚刚抬起来的屁股,却见李潮歌推开了白芷的手含情脉脉地望向了慕清魄。

慕清魄看着李潮歌脉脉的眼睛,内心顿生一股莫名的恶寒——这厮定是又想了什么馊主意!

李潮歌没等慕清魄反应,就抢先一步握紧了他放在桌上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白芷姑娘是好意才这么说,你可千万不要误会,你知道的,我心里…我心里装不下别人。”

李潮歌此话一出,前厅所有人的脸都黑了一片。

众目睽睽之下,慕清魄的鸡皮疙瘩从李潮歌碰到的左手开始拼了命地往全身上下爬,而方才企图对李潮歌实施“美人计”的白芷脸色难看地像是刚糊好的白墙,脂粉再厚也捂不住她打从内心深处喷涌而出的厌恶。

李潮歌大约是还嫌不够恶心,手指十分“不听话”地在慕清魄的手背上打着圈儿,脸上甚至还带了几分难以形容的羞怯:“我知道你想要……可是,这毕竟是在外头,驰儿,我知道你年轻难免急躁,可是你也要知道体谅……”

慕清魄内心疯狂咆哮:天地良心,我究竟想要什么了!?

好在如今用的是王驰的名字,慕清魄尚能忍上一忍,只好咬牙切齿地配合李潮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白芷原本就自命清高,不可能舍得为了一个断袖毁了自己清白。

她彻底放弃了美人计,艰难地提着嘴角:“我家虽小,但一间大客房供二位一同使用还是够的,不如……”

李潮歌欣喜无比地回过头来:“那真是太感谢姑娘了!”

白芷:……

下面的侍女看着白芷面如菜色,连忙先一步把他们带了下去。李潮歌朝着白芷欠了欠身,就紧紧拉着慕清魄的胳膊如胶似漆地走了。

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刻,谁也没有发现,慕清魄胸口那片羽毛悄悄地滑落下去,穿过仕女们地裙摆,飞出了前厅……

就在李潮歌离开前厅的那一刻,白芷一掌掀翻了前厅的桌子,暴跳如雷:“一个断袖也敢在老娘面前搔首弄姿!当老娘是病猫么!?”

侍女们全体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将军息怒!”

一位侍女一边收拾着一片狼藉的屋子一边道:“真是奇怪,我们留下的信息明明只是【青要城】而已,他平白无故,为什么会想去钟山呢?钟山上有’那个东西’在,就算他再怎么神通广大,恐怕也难活着回来。”

白芷脸上露出阴险的表情:“好心想留他个全尸他自己不要,那便由他上山去吧!既然他自己想去送死,老娘也不耽误他的前程!”

侍女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可是如果他死了,【那位】那边……”

“【那位】?”白芷冷冷一笑,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寂寞,“他都多少时日没来过这里了,我又何必事事顾及着他!”

侍女默默低头:“是……”

“不过么,”白芷阴惨惨地笑着,将手中剩下的白色粉末倒入香灰之中,“恐怕他李潮歌今夜也没那么好过!”

白芷这句话仿佛魔咒一般,李潮歌刚刚合上厢房的门就瘫软着跪到了地上,慕清魄上前去扶他,才发现他满身都是虚汗。

慕清魄紧紧握住他的肩膀:“她给你下药了?”

李潮歌喘着粗气一把将慕清魄推开:“知道了还不快滚!”

慕清魄看着李潮歌脸颊绯红,一下子呆住了:“该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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