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番外:相思垢(7)(2/2)
看,这个人就是这样。
他的笑容温暖的让方多病贪恋。
一字一顿地唤他的名,还温柔地轻揉了下他的脑袋。
“你的娘亲给你取名小宝,定是将你当做她的至宝来对待的。”
他与他身后的暖阳一样,那样暖人,更衬托出方多病的卑劣不堪。
这一切都是他在算计他。
连一个乳名,都要算计。
宝是至宝么?
方多病却呵笑一声,免不了自嘲:“宝珠玉者,殃必及身。”
“这样一看,我的确算个至宝。”
李莲花静静地看着方多病。
良久,直到方多病都要忍不住想要说句什么的时候,李莲花忽然抬起一只手。
——由于一只手还被方多病握着,他便抬起了空余的那只。
方多病的额头被用了力气点了点。
“世间与宝相关之句如此之多,你偏生学了这一句,是想叫小宝的娘亲不虞?”
“你这样自轻自贱,怎知你娘亲是否这样想呢?”
“她满心欢喜给你取了宝这一字,到头来却成了那一句自嘲。”
李莲花每说几句,便要用力点他的额。
方多病都被他点懵了。
自从方母去世后,方多病听到过安慰,嘲讽,落井下石。
那些嘲讽与落井下石全被他解决,那些所谓的安慰从来不会起半点作用。
哪怕是作为他的爹,也是象征性去说几句宽慰的话。
可是眼前这个人,他说自己不该这样自轻自贱。
他不说什么无关痛痒也无甚作用的宽慰,却真的能叫他被慰藉到。
他与那些假惺惺的人不同,与那些见不得他好的人不同。
他与其他人都不同。
他这样好,真如他的名字一般。
莲花。
高洁,却惹得想要采撷它玷污它的方多病,心中微颤。
“可是母亲。”
方多病没有去捉那只从自己额头上升到发间作乱的手。
“那珍宝有时候,不一定如旁人想的那样美好无暇。”
“或许它早已是败絮其中了。”
又是一段时光过去,李莲花每日打理府内的事宜,偶尔得闲看看窗景。
几乎一日都见不到单孤刀一面。
虽如此,但日子过得倒也算清闲。
那日过后,李莲花便自然地将对方多病的称谓改为了“小宝”。
每日在府内,遇着便小宝小宝地叫。
每次唤这个名字,李莲花都对方多病有一种孩子的既视感。
就对他更添几分怜爱。
但只怕今日是不行了。
李莲花这月的潮期到了。
他叫璃瑚也离开,整间房间便只剩下他一人。
感受到身子熟悉的发软,脖颈后的腺体开始发烫,李莲花迷迷糊糊还能抽空想到。
往日的潮期也是与单孤刀分开来住的,这回正好省了告知他了。
李莲花手已经开始发抖了,他颤颤着去摸索先去就准备好的抑泽丸。
只是,在刚要服下时,一旁的窗被人猛地推开。
李莲花瞪大眼睛,不知是被熟悉的橙花给支配,还是早已因为潮期失了力气。
他一动不动,呆坐在那里,看着方多病轻盈地翻窗进来,甚至还细心地将窗重新关紧。
随后,朝他走近,走近。
捏过他手里的抑泽丸,方多病皱了皱眉,把它随意地丢在地上。
“母||亲,这回,可不可以不要临时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