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钢琴（2/2）
下课了以后宋知寒坐在自己桌子上：“真是，沈学霸为什么不去讲题？我还想听听沈学霸讲题呢。”
凌晓晨笑着说：“因为沈学霸在一心二用啊。”
正在喝牛奶的沈梓暮差点被两人呛死，他咽下嘴里的牛奶：“能不能叫我名字，别叫我学霸。”
中午吃饭的时候，沈梓暮一如既往地不爱吃胡萝卜，他把胡萝卜夹到凌晓晨的碗里，碗里就多了许多牛肉。陈安反而像个苦瓜，他1也不爱吃胡萝卜，刚想偷偷夹到凌晓晨碗里，凌晓晨就注意到他的举动：“你小子要干什么？”
“凌哥，能不能帮小的把胡萝卜解决一下？”陈安像个太监一样。“小的实在吃不下去。”
凌晓晨看也不看他：“自己吃。”
陈安刚想说为什么沈梓暮可以给他吃，沈梓暮就站起来表示自己吃饱了。凌晓晨冲他挥了挥手，沈梓暮微微点头就离开了。凌晓晨慢条斯理地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陈安看向他：“对了凌晓晨，我们班过几天要考试，前五名可以去b班。”
“你想回去吗？”凌晓晨靠在椅子上。“那边的压力也很大，总之你可不能混日子。”
陈安点头：“因为我实在待不下去了。”
“怎么个事？”凌晓晨像个吃瓜大户一样。“让我听听。”
这边的沈梓暮走到操场，打算看看别人打球放松一下眼睛，刚坐下就有人坐到他旁边：“沈梓暮，我感觉很久没看到你了。”
沈梓暮觉得自己非常倒霉，每次去操场都能看到这个人：“怎么了于仁。”
“诶呀，就是带着黄炎来看看你。”于仁说得一本正经，沈梓暮都觉得他说的是真的了。“要不要看看他？”
沈梓暮不想看：“算了，你最近在忙什么。”
于仁一脸惆怅：“最近要考试，考得好可以去b班，你觉得我能考的进去吗？”
“……可能性不大。”沈梓暮倒是一针见血。“你这样我觉得你还是安于现状会好点。”
于仁有些不开心：“我……”还没说完，头顶多了一层阴影。凌晓晨阴沉着脸站在他面前，把于仁吓了一跳。“凌晓晨，你怎么这个表情？”
“离沈梓暮远点。”凌晓晨拉起沈梓暮的手。“走开。”
凌晓晨拉着沈梓暮的手。走掉，走到学校花坛，他把沈梓暮抱到花坛上：“宝贝，你得离于仁远点，他非常非常不正常。”
沈梓暮点头：“早就知道了。”
“他是不是跟你说什么……黄炎的事情？”
“是啊。”沈梓暮皱眉。“我记得他说的那个人早就去世了吧。”
凌晓晨叹了一口气：“陈安说他好像这个病严重了很多，动不动就跟他说于仁还活着。”
“是的。”
凌晓晨按按沈梓暮的腿：“唉，总而言之就是离他远点就好了，他一天天神戳戳的，别伤害到你。”
沈梓暮拍开凌晓晨的手：“知道了。”
一到考前复习阶段，各个学霸和老师的桌子前总是围满了人。比如现在，凌晓晨和沈梓暮周围全是问问题的同学，凌晓晨转了转笔就能迷倒很多女生。其中一个女生甚至忘了自己要问的问题，凌晓晨很有耐心地等她问出来才回答。沈梓暮这边人也很多，沈梓暮话少，所以基本很快人就散了七七八八。凌晓晨好不容易把题讲完了，刚想喝水的时候，一个人就把水瓶递了过来。凌晓晨瞬间觉得世界灿烂了许多。沈梓暮一脸无语地看着凌晓晨把水喝了下去，身后的狐狸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你要不冷静一点。”
“不能。”凌晓晨把手搭在沈梓暮的肩膀上。“对了，据说楼下新进了一个钢琴，想听吗？”
沈梓暮歪着脑袋：“你还会弹钢琴？”
“会啊。”凌晓晨一脸得瑟。“走，我给你弹一首曲子。”
走到钢琴前，凌晓晨先去看了看钢琴：“嚯，这个钢琴不简单，那么贵呢。”说着他把手指放在琴键上。“想听什么？”
沈梓暮抱着凌晓晨的校服：“我对这个不了解，你随便弹吧。”
凌晓晨想了想，弹了一首曲子，这个曲子很耳熟。沈梓暮听了一会儿，就抬头看向凌晓晨。凌晓晨也在笑着看向他，当他弹完最后一个音的时候，身边已经围满了人，但是他眼里只有沈梓暮一个人：“听出来我弹的曲子了吗？”
沈梓暮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首曲子就是他经常听的钢琴曲——情书。他看了看凌晓晨，眼睛里有凌晓晨猜不透的情绪。不过凌晓晨也知道沈梓暮什么意思，他站起来离开钢琴，跟着沈梓暮往楼上走：“宝贝，之前就听过你耳机里放过这首歌，我就照着网上的谱子学会了，一直想找机会弹给你听，这次让你听到了，怎么样？好不好听？”
“很好听。”沈梓暮把校服给凌晓晨披上。“你还会钢琴是我没有想到的。”
凌晓晨挠挠头：“这个……我小学的时候学的，初三毕业就把钢琴卖掉了。”
难怪沈梓暮没看到凌晓晨家里有钢琴：“那你怎么给它卖掉了。”
“因为我过十级了，留着在家里也是摆设。”两人这时候正在看着外面的风景，所在处很隐蔽，也没有摄像头。“对了，你能看我一下吗？”
凌晓晨突如其来的要求让沈梓暮有些不知所措，沈梓暮把头转过去的时候，凌晓晨蜻蜓点水般地亲吻了他一下：“好久没亲你了，怪想念的。”
沈梓暮担心被别人看到：“喂……会被看到的。”
凌晓晨摸摸他的头发：“放心，这边没有摄像头，我可做好功课了。”
凌晓晨又吻了沈梓暮一下两人才回到教室，刚好赶上快午休关灯的时间。宋知寒看到两人回来，挑了挑眉：“哟，二位这是去干什么了？”
凌晓晨不怀好意：“谈恋爱去了。”
宋知寒有点破防：“秀恩爱的滚出去秀。”
“你不是也有对象吗。”沈梓暮忽然来了一句。
“没办法，他忙得很。”
凌晓晨把校服脱下来披在沈梓暮身上：“那就不赖我们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