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长孙智破突厥局 隋主巧施和亲策(1/2)
隋主再次派长孙晟去突厥索要杨钦,都蓝可汗却推说没这个人。
长孙晟心里冷笑:这蛮子还想耍花招?
他私下买通突厥贵族,很快摸清了杨钦的藏身处。
当夜,长孙晟带人突袭,果然逮住了杨钦。
第二天,他直接把人押到都蓝面前,似笑非笑地问:“可汗,不是说没有这号人吗?”
都蓝脸色铁青,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长孙晟见状,索性把话挑明:“听说公主和安遂迦的事,可汗还不知道吧?”
“你!”
都蓝猛地站起来,拳头攥得咯咯响。
“怎么?
可汗要包庇奸夫淫妇?”
长孙晟眯着眼睛,“还是说,可汗觉得这样的事很光彩?”
都蓝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终狠狠踹翻桌案:“来人!
把安遂迦给我拿下!”
突厥侍卫面面相觑,但还是把安遂迦押了上来。
长孙晟满意地点点头:“可汗英明。”
转身就把两人押回隋朝处死。
隋主大喜,升了长孙晟的官,又派他带着诏书去突厥:“告诉都蓝,废了大义公主的封号。”
都蓝这次却犯了难:“公主毕竟......”
长孙晟早料到会这样。
他拍拍手,四个如花似玉的美人袅袅婷婷地走进来:“可汗,这是我们皇上的一点心意。”
都蓝眼睛都直了,当晚就搂着新欢饮酒作乐。
至于大义公主,早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裴矩捋着胡须,眼睛眯成一条缝。
这位隋朝内史侍郎在朝堂上踱着方步,心里盘算的尽是突厥的事。
“必须让都蓝杀了大义公主!”
他猛地转身对同僚说,“那女人在突厥一天,我朝就多一分威胁。”
同僚面露难色:“可都蓝对公主宠爱有加...”
“哼!”
裴矩冷笑一声,“草原上的狼再凶猛,也斗不过猎人的圈套。”
果然,几道诏书传过去,都蓝可汗却迟迟不肯动手。
这日朝议,隋主拍案怒道:"这都蓝是铁了心要保那女人不成?"
正说着,边境传来急报——处罗侯之子染干自称突利可汗,正遣使求和亲。
“来得正好!”
裴矩眼中精光一闪,附耳对隋主低语数句。
隋主会意,召见突利使者时说:“回去告诉你们可汗,想要我大隋公主?
先拿大义公主的头来换!”
使者快马加鞭回到北方,染干听完汇报,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隋人这招借刀杀人...倒是高明。”
次日清晨,突厥王帐外突然流言四起。
几个牧民神色慌张地议论:“听说大义公主要毒死可汗...”
“胡说八道!”
都蓝的亲卫厉声呵斥,却压不住越传越盛的谣言。
染干亲自修书一封,派人秘密送给都蓝。
信中写道:“兄长可知枕边人已生异心?
公主近日频频密会隋使...”
都蓝读完信,脸色铁青。
他一脚踹翻案几:“来人!
把那个贱人给我押来!”
大义公主被拖入帐中时,发髻散乱,却仍挺直腰杆:“可汗这是何意?”
“你这毒妇!”
都蓝一把揪住她的衣襟,“竟敢勾结隋人谋害本汗!”
公主惨然一笑:“可汗宁愿相信谣言,也不信同床共枕之人?”
都蓝手起刀落,血溅五步。
消息传回长安,裴矩抚掌大笑:“好!好!
这下北患可除了!”
谁知长孙晟刚从边境归来,连夜进宫面圣:“陛下,都蓝反复无常,就算娶了我朝公主,日后必反。”
隋主皱眉:“那依爱卿之见?”
长孙晟上前一步:“染干势力较弱,若许他尚主,令其南迁,必为我所用。
都蓝即便有异心,也难成气候。”
隋主沉思良久,终于点头:“就依此计。”
当长孙晟带着赐婚诏书来到突利部时,染干喜不自胜:“天可汗如此厚爱,染干愿永世臣服!”
他设宴三日,亲自将长孙晟送出三十里。
可回朝后,隋主却迟迟不指定公主。
有大臣询问,裴矩笑而不答。
转眼秋风又起,染干派来的迎亲使者已在长安等了整整三年。
历史就像一条奔流的大河,三年光阴不过转瞬。
这期间发生了太多事,若一一细说怕是要说到天亮。
不过有几件大事,倒值得拎出来说说。
先说边疆战事。
史万岁将军带着铁骑横扫南宁,把那蛮族首领爨震打得没了脾气。
“将军饶命!
我们愿降!”
三十多个部落齐齐跪地求饶。
史将军哈哈大笑,命人在山崖上刻下战功,那凿石的声音“叮叮当当”响彻山谷。
朝堂上却有人嘀咕:“这般张扬,怕是不妥吧?”
杨素捋着胡须道:“武将立功,本该如此。”
南边刚消停,桂州又闹起来。
周法尚提着长枪对阵俚族首领李光仕,两军阵前尘土飞扬。
“李光仕!
现在投降还来得及!”
周将军声如洪钟。结果不出三日,叛军大旗就被踩在了隋军铁蹄下。
朝廷派了令狐整去镇守,这才算安定下来。
外患刚平,内忧又起。
汉王杨谅带着大军东征高丽,却灰头土脸地回来了。
“陛下恕罪...”
杨谅跪在殿前,盔甲上还沾着关外的泥土。
隋主摆摆手:“罢了,那高丽王既然遣使谢罪,这事就翻篇吧。”
宫里更热闹。
晋王杨广调去扬州,秦王杨俊接任并州总管。
这位秦王啊,打仗不行,享受倒是在行。
后院里莺莺燕燕养了一堆,把正妃崔氏气得直跺脚。
“王爷若是再往西院跑...”
崔妃把玩着手中的甜瓜,眼里闪着寒光,“可别怪妾身不客气。”
果然没过几天,秦王就捂着肚子在床上打滚。
太医诊断是中毒,源头正是那个削了皮的甜瓜。
杨素在朝堂上急得直搓手:“陛下,秦王毕竟是您亲儿子啊!”
隋主却冷着脸:“周公连亲兄弟都杀,朕难道还不如古人?”
这话把满朝文武都噎住了。
等秦王病得只剩一口气,隋主才勉强给了个上柱国的虚名。
没过几天,秦王府就挂起了白幡。
知情人都摇头叹息:“这般活着受罪,倒不如死了痛快。”
鲁公虞庆则有个心爱的小妾,这女人不知天高地厚,竟与长史什柱勾搭成奸。
这日虞庆则刚从军营回来,就撞见两人衣衫不整地在后花园私会。
“老爷饶命!”
小妾扑通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什柱却眼珠一转,抢先道:“鲁公容禀,是这贱人勾引下官!”
虞庆则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忽听什柱阴恻恻地说:“不过鲁公近日在军中收买人心,莫非真要造反?”
“你血口喷人!”
虞庆则拍案而起。
可没过三日,隋主就收到密报,说虞庆则意图谋反。
这密报自然是什柱的手笔。
刑场上,虞庆则仰天长叹:“我堂堂大将,竟死在小人手里!”
刀光闪过,什柱却站在监斩台上冷笑。
不久,这奸贼果然受封柱国,好不风光。
此时凉州城里,宜阳公王世积正与皇甫孝谐在军营对饮。
“将军近日气色极佳,怕是要有大造化。”
皇甫孝谐举杯试探。
王世积大笑道:“昨日倒是有个游方道人,说本将军有帝王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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