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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缱绻柔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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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仁兄正是那天他和慕清魄在【虞洲】城外捡回的那个“血人”。

事到如今,“血人”兄已经变成了“绷带人”,李潮歌用【通灵】从沈凉溪那里求了药和绷带过来,可惜李潮歌实在没有什么帮人治病的经验,缠绷带缠地一团乱麻,不像是疗伤,倒像是把人给五花大绑起来了。

绷带人已经昏迷了三日,至今没有什么要醒过来的意思。

李潮歌坐起来戳戳绷带人的头,无奈这位兄台还是毫无反应。李潮歌觉得没意思便踹了他一脚,自己也跑到船舱外头去了。

船舱之外,天空刚刚泛起鱼肚白。

慕清魄一动不动地坐在船头,李潮歌静悄悄地挪过去,到近处才发现,慕清魄竟然是闭着眼的。

慕清魄均匀地呼吸着,像是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慕清魄完美无暇的脸上像是上了一层薄薄的釉彩。李潮歌看他看得出神,鬼使神差地凑了上去,然而正当李潮歌离慕清魄的嘴唇只有一寸距离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闷响。

李崇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的尾声他被狠狠地踹了一脚。他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都疼,听到四周有水声才确定自己是在船上。

李崇这辈子一向运气不太好,并且确信以后也会这么不好下去……否则他怎么会刚出船舱就看到了如此丧心病狂的景象,还狠狠地撞到了自己的狗头?

青天白日之下亲嘴儿也就算了,居然还是两个男的???

李崇非常想骂一句“狗男女”,只可惜这个骂法与事实不符,于是他便捂着头痛苦地蹲下了,真后悔自己没在船舱里多昏过去一会儿。

李崇刚撞到船舱的那会儿慕清魄就睁开了眼睛。慕清魄注视着近在咫尺的李潮歌,刚想开口,李潮歌就已经从容地不迫地躲开了,然后后退几步,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往李崇那边去了。

慕清魄有些失落地坐在船头,回头看了看天边的朝霞心里闷闷地想:被他逃开了。

李潮歌本身就心里有鬼,一抓着李崇就直接往船舱里头钻,一进去就如释重负地侃侃而谈:“这位兄台,你可算是醒了,你现在感觉如何?伤口还疼么?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虞洲城外的?”

李崇被他问地脑壳疼,连忙做了个暂停的手势道:“我…我叫李崇,你是谁?”

李潮歌一听就睁大了眼:“原来你是李崇啊!就是从前一直跟在李释身边的那个!”

李崇从刚刚看到李潮歌眉心的花瓣额裂就疑心他的身份,听了这话便确信了心里的想法,“蹭”一下就站起来。

船舱很低,李崇一下重重磕到了脑袋,全身上下的伤都跟着疼起来,龇牙咧嘴地摸着脑袋:“你真的是李潮歌!?”

“那还有假?”

“我是在虞洲那边昏过去的…这么说,那汾洲那场战役真的是你的手笔!?”

李潮歌有点尴尬地收起了笑容:“我确实给潇氏出了几个主意。”

“你也太厉害!”李崇两眼放光,“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泄洪’的那一招,高阳李氏十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我就是趁着那个时候逃出来的,说起来你还算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自然是你的救命恩人,”李潮歌白了他一眼,“不然你以为是谁给你抹药谁给你缠绷带的?”

李崇看了一眼身上剪不断理还乱的绷带,皮笑肉不笑地对李潮歌说了声“谢谢”,反正他脸上也缠着绷带,李潮歌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李潮歌继续问:“我记得你是李氏宗族,从前去暮雪千山的时候你也是跟着一起去的。你身上的伤是鞭刑留下的伤口吧?到底犯了什么错,得罪了什么人?他们要这样罚你?”

“除了李毅那个祖宗还能有谁?”

李崇的声音低落下来:“那日营地里宗族几个弟兄偷偷在我们营帐里谈论了李毅断臂的事情,谁知道当即就被人告发了。我母亲又是兰陵萧氏的人,平日里我人缘就不好,所以我明明一句话都没有说,宗室那些混账却还是异口同声地指向我,说这件事是我讲的。你不知道,从暮雪千山回南境以后,李毅一直以’独臂将军’自居,声称他的左臂是在野猎的时候追捕凶兽才断的,可是其实当年跟着去的宗室成员都知道,根本就是他在胡诌。”

“这么说,你是当面顶撞李毅了?”

“何止?”李崇冷笑一声,“我当着所有宗室将军的面,将他断臂的事实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李潮歌给自己倒了口酒,不无钦佩:“哦?那你没死还真是个奇迹。”

“我当时也是抱着不想活了的心情说出来的,谁知道我刚说完的当口,外头就有人来报,说’稚樱皇子’去了潇氏大营。一听到你的名字,李毅哪里还有心思管我?他本想把我先关进牢里以后在慢慢折磨,谁知道他自己时运不济,泄洪那天竟然先我一步死在了潇氏的大营,恐怕以后再也没办法折磨我了……”

李潮歌喝酒的杯子一下停住了。

就在一瞬间,李潮歌脸上的笑容消失地干干净净,他用锥子一般的目光紧盯着李崇:“这不可能,五境世家交战是不会戕害被俘的王丞宗室的。”

李崇摆摆手:“怎么不可能?我亲耳听宗室的人说,潇历命人乱箭射死李毅,还把他的首级送回李氏营地耀武扬威呢!”

李潮歌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那释哥哥怎么样了?”

李崇愣了半天才意识到“释哥哥”指的少主李释,怪怪地瞅了李潮歌一眼:“少主是在泄洪后才赶到的,没受伤,不过家主就不太好了,我离开的时候听人说家主还在昏迷不醒。”

李潮歌沉默着,李崇便兀自说了下去:“不过…这些也已经与我无干了。我从前在李家的时候,他们没有一个人把我当作自己人,我阿娘是潇家的人,父亲在的时候还有个依靠,后来父亲战死以后就再没人把阿娘当人看了。别人都说我娘是病死的,可是我却知道,是李家的人逼死了她。我自问从没有做过对不起李家的事情,既然今日侥幸逃了出来,以后便与李家再无瓜葛了。”

李潮歌看着他,突然用羡慕的口吻道:“你这人倒是洒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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